,也让董事会其他成员无话可说。
此刻如果还继续调查前瞻资本,那就说不过去了。
而且这个表态也让在场的董事们都意识到,经过这场风波,沃尔特对约翰·里德的信任已经达到了新的高度,不出意外,约翰·里德成为下一任董事长的可能性已经板上钉钉。
毕竟,前瞻资本和他的关系又不大,即便亏损也是花旗银行的钱。
只要这条线不断,他在花旗、在华尔街就能拥有足够的影响力。
会议在凝重的气氛中结束。
既然米勒已经被逐出董事会,那么有些话就可以放心说了。
“林,我先找专业人士来找找办公室是否有监听器。”
林浩然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一位年轻的白人来到办公室,他恭敬地向约翰·里德与林浩然问好之后,便在办公室里开始翻动起来。
这位员工显然对此非常有经验,他先是翻动打印机、办公桌角落、台历、抽屉内侧角落、笔筒、办公桌底部、绿植等地方搜查了一遍。
这些地方都没有。
他盯向墙面的几幅装饰画开始仔细检查。当检查到第三幅描绘华尔街景色的油画时,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找到了。”他轻声说道,小心翼翼地从画框背面取下一支笔状大小的装置。
以他对米勒的了解,早已经猜测到对方有可能在他办公室里装了窃听器。
所以,这段时间他都非常谨慎。
没想到,还真被他猜中了!
“这是最新型号的传输设备,“专业人员汇报道,“可以在数百米范围内实时传输这里的对话。”
说完,他将窃听器的电池弄了出来,这才放到办公桌上。
这名员工又搜寻了许久,确定没有第二个窃听器之后,这才离开办公室。
林浩然倒是显得很平静,他拿起那支笔状窃听器仔细端详,笑着说道:“这说明即便对手比想象中更狡猾依然逃不过你的猜测。”
“这还是因为我对米勒有足够的了解,要是不了解,还真差点着了他的道!”德感慨道。
“约翰先生,我需要麻烦您一件事情。”林浩然直接换了个话题。
“噢?林,您请说,您是我在花旗内部最信任的盟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德立即正色道。
林浩然将窃听器轻轻放在桌上,神色认真道:“花旗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应该过不久便会离开纽约。
利国韦先生在花旗没有任何的根基,如今还得罪了米勒乃至背后之人,恐怕会遭到报复,我希望你能多关照他,确保他在花旗的安全和发展。”
我以个人名誉担保,一定会确保他在花旗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发展机会。”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事实上,我已经在考虑与沃尔特·瑞斯顿先生商量,提拔利先生负责更重要的工作,他在这次事件中展现出的忠诚和智慧,正是花旗最需要的人才特质。”
林浩然满意地点点头:“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利总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相信在你的栽培下,定能在花旗大展拳脚。”
林浩然自嘲地笑了笑:“市场的变化需要时间,我在这里反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关注,你也知道,我如今在美国的口碑可不是那么的好,每个人都恨不得将我批判得体无完肤。
与其在这里成为众矢之的,不如暂时离开,让市场用事实来说话,况且,香江那边还有不少事务需要处理。”
他可是知道,如今有多少美国媒体想要采访他,想要从他口中套出更多“荒谬言论”,好继续大肆嘲讽。
“这就是华尔街的游戏规则。”林浩然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当他们无法理解你的判断时,最好的方式就是用嘲讽来掩饰自己的无知。”
他走到窗前,望着曼哈顿的天际线:“至于你,约翰先生,过度依赖他人的判断,反而会影响你自己的决策能力,你已经在花旗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应该相信自己的判断,而不是由我这个外人去帮你做决定。”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确实不是我的风格。”
林浩然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说明你是个明智的领导者,懂得在关键时刻听取专业意见,但现在,是时候展现你独立决策的能力了。”
“我明白了。”德郑重地点头道。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离开花旗总部,而是去了利国韦办公室。
在利国韦办公室里,林浩然与这位手下聊了很多很多。
毕竟,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次来美国,会是什么时候。
而利国韦在花旗,乃是代表他在花旗的利益,重要性不言而喻。
“利总,“林浩然神色郑重,“我离开后,你在花旗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的立场,记住,既要与约翰·里德保持密切合作,也要保持相对的独立性。”
利国韦认真聆听,点头道:“老板放心,我知道分寸,约翰先生是个值得信赖的伙伴,但我会始终保持清醒的判断,另外,您放心,我一定对您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