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她走过来了。
“我能问问。”
“您是不是认识我姐姐?”
不然她想不通对方帮忙就算了,还亲自参与。她见过这些人对她礼遇敬重甚至求而不得的小心翼翼样子。她不动为什么这么光辉灿烂的人,要走下阶梯来帮自己。为什么呢?
是爹妈临死之前许的愿吗?
言似卿似乎不意外她的提问,笑了笑,也算回应了所有人的疑惑。她说。
“收购你那酒家、还要投资你扩大经营的私人柜坊,是我的产业。”“去年的收购之事,你的画像早已到雁城,我看过,还是去签署的单子。”“你比起去年长大了一些些,但还是很小孩子。”“既然是小孩子,还没长大之前,被人欺负了。”“自有人帮你撑腰。”
“我也从来不喜欢别人耽误我已经铺好的金钱路子。”“何况只是这样的货色。”
“此事已毕。”
“小朋友,往前走吧。”
谁还记得,她乃巨富。
富冠沿海诸城。
光是商船海运就不止两位数。
那为何不想想,她自然早就把生意经营到长安了的。酒家,粮食,香料,餐饮,衣物,她都涉猎。无所不知。
连那属官家的林家父子,也早就在她算计铲除的局内,只是意外来,超出计划。
若非遇上的是皇权之事,对他施压的是帝国至高权力。谁能让她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