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情深汝南袁(2 / 2)

了拱来拱去的袁珩:“是袁公路。”整个就一“还有你那个叔父,我都不想说"的语气口吻。袁珩蹙眉:“他来做什么?我们…我们现在藏,应当是来不及了。”袁珩说着,便在一片属于袁术的狂吠声中捞起袖子,顶着雨从院内捡了一根碗口粗的树干,抬腿抵住用力一折,将之掰成曹操那么高的一根棍子,而后屏息藏在院门口,静待袁术的到来。<1

荀或…”

所以我们来不及藏,你就打算把他灭口吗?荀或欲言又止。

他或许该象征性阻止一二。但荀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一一他也没办法呀。如今身在袁氏的地盘,主君还是从来都看他不顺眼的未来丈人;况且未央最近真的很累很辛苦,再加上从来就没小过的起床气,她盛怒下对他动手的可能性并非完全没有。

荀或贯彻着非礼勿视的方针,转头进了室内,紧闭门窗,打定主意要两耳不闻窗外事。

另一边,袁术越走越近,在一众仆从阻拦不得的哭喊中,他的声音简直狂得没边儿了:“如今大兄下狱,难道就轮到他袁绍做主了?就算这是他的庄子,可我乃袁氏嫡出,又如何来不得?当谁都同他一般小家子气,以为我觊觎他的家业不成?我只是来寻上回落下的东西而已,贱人安敢阻拦?!”污言秽语。袁珩听得火冒三丈,连系统都不敢劝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袁珩冷笑一声,用极快的速度跑去廊下抄起了弩与箭,棍子往泥地上一杵,在雨中抬手对准了院门,杀意偷偷藏不住。

室内暗中观察的荀或见状实在忍不住,又走了出来,在袁珩身后喊道:“未央,万万不可如此一一”

系统松了口气:荀文若还是很靠得住的!可得好好劝劝,若是今日不慎把袁术杀了,往后的【袁氏物语】板块得损失多少成就点啊?袁珩回头,眉眼间一派不耐烦与不高兴,却见荀或手里拿着一把伞,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塞给她:“怎能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同你说过许多回了,去年七夕在颍川,你又是如何答应我的?”

系统:…)

系统扼腕。荀文若,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袁珩接过伞,脸色柔和了一些,安抚道:“世兄安心,我不会杀他的。只是叫他长个记性……等等,他快到了。世兄先进屋去,刀剑无眼,免得误伤了你。”

待听得闭门的声音之后,袁珩这才虚了虚眼,隔着雨幕看见了那一架子的华服美饰,就连撑的伞也堪比华盖,张扬至极、矜贵至极,浑然不顾尤在国丧斯间,更不顾自家兄长身陷囹图。

袁珩心头怒火中烧,毫不犹豫地射出一箭,射穿了奢品架子的伞,将之掀翻在雨水中;而后又是一箭,射穿了袁术的华冠,在地上湿漉漉地滚动了几圈。袁术:“!!!”

袁术错愕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错愕地回头看了眼伞,而后震惊地抬手指着袁珩,惊叫起来:“袁未央一一”

袁珩不语,只是搭箭对准了袁术指向自己的手。袁术一个激灵,顿时讪讪地将手收回袖中,而后气急败坏地叫骂起来:“你,你怎么敢的啊?!”

也不知道他在质疑袁珩“敢什么”。是无诏还京师,还是对长辈刀兵相向?但没关系,袁珩两个都可以回答:“是公主密令我暗中还京。如何,去天子跟前告我啊?至于眼下。”

她说着,极轻蔑地嗤笑一声,不耐烦道:“大人挨过我的家法,阿父也曾差一点被我不慎射穿脑袋。他们还是我父亲呢,也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不曾说什么。日子不都是这么糊涂着过下去的?他们忍得,你便忍不得?怪道大人列三公、阿父三独坐,您却只能跟着捡阿父升迁后不要的官职,还捡不上中郎将,只能做个六百石的虎贲中郎;连一顿残羹剩饭都混不上。”你永远不必对袁珩的嘴失望。永远年轻,永远骂人难听;且很懂得如何踩着痛处碾来碾去地骂,直到对方破大防为止。袁术情绪激动:“你等着!等大兄出来了,我一定要告你!!”袁珩看了眼他身边的护从,抬了抬手,当下便有跟进来的庄内部曲上前将他们隔开;而后她拎起曹操等身木棍,大步上前,毫不留情地往袁术小腿肚上狙狠一击,既不会伤及筋骨,又叫他痛得鬼哭狼嚎,扑通一声伏跪在地上。袁珩垂眸,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温声:“叔父您看,您也并非不清楚一一要等到大人安然无恙了,您才能有机会去告状,是不是?”“既然清楚,那便请您暂时在此小住几日。待我与大人一道活着回来了,您想怎样告状都可以。不过,若我因您今日不加三思便任意妄为的行径而连累、意外暴露了行踪,以致筹谋胎死腹中,那珩只能让您为我陪葬了…“待到了地府,咱们再做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也别怨我心狠,只怪叔父太过蠢笨,不让您进来自然是为了您的安危考量,我与阿父还会害您不成?您倒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往后还是听话一些,省得如某些不听话的族人一般死得不明不白。好吗?”

…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