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灼灼、笑意盈盈,扬声喊道:“薜荔,香君!快过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请教你们!又不无得意地同系统说:【我已经彻底明白了野史和同人的精髓。阿统,你发现了吗?干这一行是能用公式的!】
系统:【啊?】
袁珩兴致勃勃:【只要将公式整理出来……就如同释读经义所用的句读,是可以通用的。待之后我再将它教给袁熙、袁琦、杨修,就能够做到流水线量产!系统:【啊??】
袁珩已经沉浸在巨大的成就点余额幻想中无法自拔,眼含希冀:【且不仅野史和同人如此。我方才忽然想到,权力也有公式……我知道该如何做才能让刘羲名正言顺地登基了!此正所谓一通百通、一悟百悟啊!】系统:【啊???】
系统大为震撼,有十万个为什么想要问袁珩;最终却只问出来了一句:【为何是袁熙、袁琦与杨修?因为他们是你兄弟?】兄弟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袁珩:【没错。他们跟我一样血厚,并且都很听我的话,而听话的男孩运气都不会太差。你看,我这不就想着带他们一块儿发达了?】系统不由震惊得失语。
旋即真诚地赞叹:【届时好处都是咱们的,就算事情败露,谣言也都是他们传的。未央不愧从龙诡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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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君不愧从龙诡才也。”
荀谌将那份袁珩意欲辟除的名单递给荀或,对袁珩愈发心悦诚服:“兄长且看。那日听府君说起欲将要紧掾吏留给自己人、而非本地豪强子弟时,我本有些疑惑;毕竟辟除本地大族为吏也算是不成文的规矩,恐怕要生出风波……可如今一看,方知府君意图。”
荀或接过名册,并未过目,只是微笑道:“友若对此计竟如此推崇?真是令我惶恐。毕竞,这名册正是我与未央一道整理的。”荀谌:…”
【荀谌撤回了一条赞叹】
荀或并不在意荀谌隐隐反胃的神情,温和道:“那你说说,你都从这份名册中都看出了哪些东西?”
这份名单不长,除散职以外,只列出了功曹、主簿、督邮、户曹、金曹的人选。
郡守门下诸吏中,素来以掌选任考绩的功曹为首,掌文书机要的主簿次之。督邮监察郡下各县长吏以及地方豪强,户曹掌户籍田宅,金曹掌钱币盐铁。袁珩对这五个位置,分别给出了冀州中山无极甄氏子、冀州博陵崔氏子、冀州魏郡霍氏子、司州弘农杨修、豫州汝南袁琦的安排。荀谌虽然不乐意听荀或这种"让我来考考你"的歹毒问话,却很清楚他之后一定会向袁珩汇报情况,只能忍气吞声地开口。“前三位都是冀州别郡士族。甄氏世代二千石,其族中子弟多在本地为官吏,正好适合功曹之位。如今能有一个与前来′避难'的袁侍中相处的机会,他们必定不敢敷衍。
“博陵崔氏有族人崔烈,人尽皆知受禁书牵连而罢官,与袁氏不睦。然而少有人知,其子西河郡守崔钧与府君交好,这名崔氏子又与崔钧亲近。府君此举,既能昭显大度与爱才,又能挽回崔氏清名,他们自然乐意配合。“霍氏自不必多提。此人正是含……霍将军从兄。我有几分了解他,是个性情爽利之人。”
荀或忽而打断了他,问:“你在'含′什么?可是含章二字烫嘴?”荀谌:“。”
荀文若,你这话听上去真的很像袁令音!
荀谌冷冷地看他一眼,略过了这个令人心心碎的话题,继续道:“府君重用的都是冀州一流大族子弟。这三人占据了最核心的吏职,其余人不敢、也不能再动心思。且十余列曹之中,府君只将户、金二曹给了出身门阀的姻亲兄弟,明面上自然无人会指摘;且因这两个位置十分紧要,故多的是人打着架空的主意。”而一旦有人蠢蠢欲动,不就恰好给了袁珩借题发挥的余地吗?崔氏、甄氏、霍氏,又怎么可能不想从中分一杯羹?荀或听他说完,问:“还有吗?”
荀谌:“。”
很好,这句话听上去也很袁令音一-荀或你真的完了!见荀谌不语,荀或便点了点并不起眼的散职名单,指尖划过其中“庐江周瑜、吴郡孙策、琅琊诸葛瑾"几个名字,循循善诱:“友若,你并非愚钝之人。”袁珩共征散职五人,除这三人作为议曹之外,还有议曹乔黛、文学掾袁婉。周瑜、孙策、诸葛瑾是袁珩亲自敲定的人选。乍一看都是过分年轻、天真不知世事的少年人,可这里头另有玄机:周瑜的父亲周异为雒阳令、从父周景在雒阳任光禄大夫,孙策的父亲孙坚更是身处河东的平叛大军之中。彼时袁珩是这样对荀或说的:“诸葛瑾曾受何咸及锦衣卫迫害;他会成为锦衣卫由明转暗、删繁就简的契机。至于周瑜与孙策一一桀桀,你懂什么是′你儿子在我手里!”
荀谌见他单独点出那三个名字,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关窍;却实在忍无可忍,不愿再顺着荀或的意一问一答。
荀谌目光微闪,在荀或暗含期待的目光中斩钉截铁道:“还请兄长安心!”荀或一愣:…?”
荀谌面色诚恳:“我都明白!此三人我见过,不仅与府君年纪相仿,且容貌皆不下于兄长少年时,来日定也会极为出挑。你放心便是,我绝不会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2
荀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