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用漂流瓶(2 / 3)

”袁珩却答非所问,细声细气道:“阿父还肯同我说话就好。其实也没有那么痛,忍一忍便过去了,我只是想阿父理理我……还请阿父勿要为我这不孝子忧心。″

袁绍嗤笑一声,命人取来与护心镜给袁珩穿戴上,虽然动作细致而小心翼翼,但说话的语气仍是冷冷的:“连甲胄都不穿,你不受伤谁受伤?穿好了一-万一暗中有冷箭刺向你的要害处,那可是防不胜防的!”袁珩…”

系统:……)

系统笑出了声:【我就说不一定有用吧!他这显然是记下来了,你今天这一箭,他能讲一辈子。】

袁珩却心态很好:【俗话说会咬人的狗不叫。阿父现在愿意将这事儿挂在嘴上,不就说明没当真往心里去吗?】

说话间,袁珩与袁绍已能清晰听得不远处传来的动静;黑暗中隐隐可见火光,也不知张让是真傻还是过于自信,竟然如此大张旗鼓地领着人浩浩荡荡往这边来自投罗网。

“这其中至少有一半都未曾武装。"袁珩虚着眼分析,“持兵的那一部分,想来还有西园军队。张让虽与蹇硕不和,但到底是一路人,或许以欺诈调兵也说不定。”

袁绍本不想再理袁珩的,闻言却忍不住开口跟她解释常识:“若无兵符,张让无法调用西园军队。他应是从陛下那儿得来了别的信物。”袁珩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才从蹇硕的尸体上摸走了兵符嘛。当然,我都是为了您才这样做的;如同阿父这样的出身与才能,焉有屈居阉竖之下的道理?”

系统乐得看戏:【好拙劣的借口。他要是信你这套我就倒立吃史。】然后转头就看见袁绍的嘴角不由自主往上翘了好几个像素点,又很快绷住了,冷声问:“他们快到了。这些人里,总不会又有谁曾帮过你了罢?”袁珩乖巧地笑了笑,低声:“阿父何必看见谁就杀谁?这样于您的名声没有半分好处。依珩之见,您不妨只杀武装宦官,才算是师出有名。其余的绑起来暗中下狱也就是了,实在没必要因这一时冲动,而被扣上滥杀的名头啊。”袁绍略微一怔,旋即状若无意地问:“未央很在意我的名声?”嗯嗯。又叫上未央了。

袁珩抬头,看了眼对面张让那纠集了数百人的队伍,轻声说:“若非在意您的名声,珩方才又怎会失态?若非关心则乱……珩怎能,又怎敢伤到您半分?"系统:袁未央你自己听听,这话有逻辑吗?但系统怎么想不重要,袁绍是真的信了。毕竟我们未央的射艺向来很不错,这孩子也从小都心里都有成算;且别说攻击性了,他连分毫战意都不曾从未央身上看见,唯有疲惫与忐忑、破碎与不安。唉。这还忙着正事儿呢,孩子还小,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的,那也是大兄和荀公达的问题。

原谅一念起,顿觉天地宽!<1

袁绍精神一振,将手中环首刀递与袁珩,继而笑问:“我儿至纯至善,性情中人;可愿随阿父斩杀奸佞,一道建功立业?”袁珩…”

袁行….”

请问你在燃什么。

袁珩已经不愿去看身后将士们的反应了。想来不出三日,“袁本初神智失常”的消息就能如同当年"涕泪涟涟本初娘”一般疯传雒阳。袁珩擦了擦额头冷汗,“嗯嗯"几声应下,再抬头时神色孺慕:“阿父莫急。珩还要许多笔旧账,须同张让好好算一算呢!”说罢,她大步自暗处走出,立刀横于数百敌军之前,于一角黑夜中独自与连绵火光对峙,只粗粗扫了一圈,便精确地捕捉到了藏匿在人群中的张让。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一一能在茫茫人海中最先发现你的不一定是最爱你的人,也可能是你的敌人。

袁珩不由微笑起来。

她屈指掸了掸刀身,脸上毫无惧色,极其张扬地,极尽挑衅地与他笑着问候:“张常侍脸色怎么这样难看呀?啧……看来是已知晓尊夫人香消玉殒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嘉德门外,月朗风清。

范香君唏嘘:“我这一生,最见不得香消、玉殒。香兰易折,美玉易碎,幸得遇彼此,方有令音怜香,文若惜玉之美谈…”霍贞没忍住看了她一眼。

哪里来的美谈,公主那儿的吗?<1门

对面的荀或闻言,眉眼有一瞬柔和,但也仅有一瞬而已:“所以令音如今在何处呢?”

范香君一噎,而后瞪了眼身边安安静静杵着的霍贞,深恨她是块笨嘴拙舌的木头。

…两位皇子(主要是刘辩)实在太过吵闹,范香君与霍贞得了刘羲的首肯与乔南轮换,本只是打算出来吹吹风、透透气,却没成想恰好撞上了孤身走暗巷的荀或,上来就问她们要袁珩。

范香君心下衔恨,面上却抹了一把眼泪,动容道:“我当真是不明白啊。有荀尚书这般人物陪伴我家女郎左右,主君他到底在不满什么?”荀或脸色微微和缓,却仍不为所动:“所以令音如今究竞在何处?”范香君抬头望天,长长一叹,轻声呢喃:“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像极了当年颍川川阳翟,我奉女郎命令伪装黄巾、挟持荀尚书一路出城去的那个月夜。”荀或很坚定:“所以令音……

在一旁憋了许久的霍贞听见这来回转动的车牯辘话,实在是受不了了!霍贞眉头一皱,开口就抢过了荀或剩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