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已达成。荀或:“若想要顺利进入禁中,公主恐怕仍需与皇太后合谋。”刘辩即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本就要扶持刘辩的刘羲借诛宦的名义发动宫变并非多此一举,而是为了摁死外戚何氏与中常侍,将刘辩牢牢地捏在手里,获得绝对的话语权。
袁珩一边狐疑这会儿荀或怎么又正常起来了;一边又补充了他的话:“而若想要顺利获得皇太后的首肯支持,公主不妨恐吓一二。皇太后久居深宫,雒阳八关的动静来源自然是公主一张嘴就能扣在何进头上的事情。待山陵一崩,皇太后的衣带诏怕是来得比什么都快。就算没有,我们也可以让它来得很快…而实行写作递送衣带诏、读作矫诏计划的,除侍中袁令音外,再无更有说服力的人选了。
又简单地三言两语敲定了几处细节后,刘羲到底还是记挂着袁珩受了惊吓,劝道:“夜深了,令音不妨先回去休息,养精蓄锐以待大事。这边一旦有些许调整,我会让奉孝来与你对齐。”
袁珩…”
《对齐》。
再一看周围所有土生土长的后汉人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袁珩不由毛骨悚然,生出点儿恐怖谷效应来。<1
她面不改色地应了。而雪上加霜的还在后头一一荀或先行起身,用一种与“拎"区别不大的动作将袁珩扶起来,温温柔柔地看着她:“去安寝吧。我替你调香。”
袁行….”
袁珩慌乱地回头看向刘羲与郭嘉一一社恐霍贞与损友贾诩她是指望不上了,唯有歪屁股cp粉头子和Steve尚值得寄予些许希望。郭嘉接收到袁珩视线,当仁不让地出声叫住了荀或:“文若,你别走呀1”荀或脚步一顿,手上又替袁珩将衣裳裹得紧了些,如同他此刻的保护欲与爱意一般密不透风,恨不能将袁珩融进骨血里似的;面上却依旧光风霁月,目仍凝在袁珩脸上,疑惑地问郭嘉:“既然已经议定,为何不能走?想来此时也没有太多需要或的地方,不是吗?”
说罢,又微笑着将袁珩鬓边碎发别在耳后,似是无意地对袁珩道:“况且我也与令音说好了,从今往后都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她。除非一一彼时令音答应下来,也只是与婚约一般的'权宜之计',或是与从前那些'我最喜欢世兄′'之类的甜言蜜语别无二致,只是随口哄我的话而已。”袁珩面色扭曲地笑了起来:“怎会呢。世兄误会我了。”…你爹的。为什么。
袁珩萧瑟地对系统说:【我究竟要怎么做,他才能变回以前的样子?)系统正在贷款录像一一啧,它可不是不爱未央了,实在是野生袁珩被制裁的画面难得一遇,一码归一码。
但闻言又立时窃喜起来:【还能怎么办?变不回去就算了呗,能过过,不能过就分。】<1
袁珩问它,可算是问错对象了!
袁珩:“。”
大
待到次日一早,众多宾客亲友还没来得及渐次低调离开,袁氏府中无论主宾上下便都知道了一件事:荀郎似乎是疯了。被珩女公子突遭的祸事给吓得。消息一经传遍府中,所有人都炸了!
只有袁绍连连冷笑,很笃定地对曹操道:“定然是装的。孟德且等着看吧,我必叫他露出真正面目!”
曹操:谢谢,但我并不想看!
一旁帮忙送客的袁婉闻言不由蹙眉,心里久违地又对袁珩生出了艳羡的情绪:从父虽同样不太聪明,但也比阿父好许多;且他当真很爱重袁珩,只这一点,莫说胜过阿父了,怕是能比世间九成九的父亲都要更好。但转而想到还在汝南老家“闭门读书"的袁熙,袁婉又释然了一一袁绍其实不是天生就爱孩子的,他只是很爱袁珩而已。无独有偶,曹操也在此时提起了袁珩:“本初兄总不能当真将未央一辈子拴在身边的。汝南袁氏固然不差那五算的不婚税钱,可一直耽误两个孩子也不是办法……诶诶诶,你先别急着生气!难道你不想抱孙子吗一一跟令音和文若一样聪明漂亮的那种!”
曹操自认这话能勾起袁绍为数不多的理智。但事实上,袁绍光是想一想这孙子的来处就要气晕过去了;当场便同曹操翻了脸,咆哮着怒斥道:“曹孟德,你且听听自己说的是哪门子疯话!未央如今本就还是个孩子呢!!"<1
曹操平日里确实多有顺着袁绍的时候,但他又不是当真没脾气,见状也不乐意了:“我好心为你出主意,免得你总是替未央操心,这难道不还是为你好?冲我发脾气做什么!”
袁婉:“二位别吵了…”
袁绍冷笑一声:“为我好?曹孟德,你若真当我是朋友,又怎会说这些明知我不爱听的话?”
曹操拂袖怒道:“真话本就不好听。袁本初,你真该瞧瞧你如今的模样,真是疯子--我并非不疼爱未央世侄,可如今良配在前,又两情相悦、知根知底;你若真要拖一辈子,他二人来日又该如何自处?!”袁婉:“别吵了……要吵回西园去吵……
然而吵上头的人是根本听不进劝的。
这边的两人争得面红耳赤,那边不远处便说曹操、曹操到,自廊下穿行过一只形容恍惚、身着宽大且不合身男式衣衫的袁珩。袁珩飘到了三人旁边,面色麻木:“听闻孟德世叔离开,珩特来相送。”她仿佛根本没听见、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