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太能打,只能哄劝道:“你是,你是,没人说你不是。表兄莫怕,你可以先跟文若世兄、元常一起商量下怎么与朱将军合作,等你们商量到一半,我肯定就回来了。”
阴循轻轻地“嗯"了一声,带着几分欣然与感慨的笑意,竟开始自我PUA起来:“表妹,整个颍川中也唯有你肯待我这般好了……袁珩笑而不语。
系统瞠目结舌:【所以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还是人为的吊桥效应?袁珩不乐意了:【嘿,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一一就不能是他天生特别听话懂事儿,而我特别令人有安全感吗?】
系统唏嘘不已:也是让我家比格养上属于自己的狗了……大
袁珩一路快马前往斥候所说的地点,然越走越觉不对劲,这地方太安静了些;而后前方一声惊呼传来,她眼皮一跳,当即勒马停住。“女、女公子,这里似是坟场!”
袁珩虚起眼看过去,但见白骨森森露于荒山野地,一两只食腐的鸟盘旋低空,还偶有幽蓝火焰若隐若现。
袁珩叹了口气,利箭离弦射杀了那两只大鸟,而后令小队噤声,无声息地拔出双剑,取下臂环抵在地上,左耳凑上去屏息静听。“……对面人不少,听动静应是在休整。"半晌她起身,冷笑道,“装神弄鬼之辈,这是想吓唬谁?”
潇湘从来少言寡语,是一个实干派,这种手段绝不会是她的风格。所以来人知道她的身份,甚至知道陈越秋身边的潇湘与黄巾有瓜葛;若非袁珩早听说武遂公主战后病重的消息,她差点还以为刘羲又犯老毛病了。可到底是谁这般迂回呢……
“珩女公子!”一道欢快爽朗的声音伴着马蹄声轻灵传来,“珩女公子一-可还记得董襄否?”
袁珩一愣,但见对面一年轻女郎身着轻甲,大马长刀,英姿飒爽而来;她辩认出这正是当初被自己送走的人,难掩惊奇:“薜荔?你怎么会在这里?公主如今可还安好?”
董襄勒住缰绳,利落地翻身下马,笑着冲袁珩一拜:“颍川郡内太乱,匹处都是黄巾,襄不得不出此下策,才得以与女公子一晤。”而后不等袁珩答话,她便匆匆道:“我是奉公主命令前来收编黄巾军的,五日前出发,彼时公主病情已有好转;两个时辰前我前去拜访霍含章,她叫我连续三日带兵等候于此,不可暴露身份,时刻准备接应你。”袁珩听罢不由动容:“含章有心了。”
略微一顿,又不动声色试探,状似抱怨:“只是为何以我慈母之名?我险些以为伪装暴露,差点就直接杀过去啦。”董襄看了一圈四周,压低声音耳语:“这条路是潇湘帮忙找到的,可以直达朱将军营中,虽绕了一点儿,但绝不会有双方大军路过。”董襄曾经投靠袁氏,与潇湘本就是认识的。袁珩看向四周,沉默不语一一这地方跟乱葬岗也没什么区别了,三步一头骨,五步一胫骨;最炸裂的是还有“鬼火"凭空自燃,没人走这边确实很正常。董襄见袁珩视线落在森森鬼火上,当即得意道:“怎样,很吓人是不是?这是我在公主那儿学来的一-其实这并非什么灵异志怪,而是一种唬人的手段。袁珩回过神,总算找回了自己的语言功能,假笑了一下:“嗯,吓人的,你们真厉害!”
转头就没好气地问系统:【刘羲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一天天净搞些鬼里鬼气的玩意儿,我好好一个阳光开朗、积极向上的董襄给她送过去,再回来的时候也跟女鬼没什么区别了!】
说到此处,她忍不住猜测:【该不会在那边的时候,干的是阴阳法师这一行吧?】
系统支支吾吾:【呃,…】)
袁珩也懒得跟它细论此事,面向董襄郑重下拜:“今夜有女郎接应,便又多三成把握;珩忝颜代颍川上下,在此谢过!”董襄连忙将她扶起,笑道:“若非当初珩女公子将我引荐给公主,今夜怕就没这一趟了一一女公子哪怕想谢谁,也该谢你自己才是。”大
袁珩领着一干人与董襄汇合时,已经是四更天。这无疑是件振奋人心、保存战力的好事,无论是需要接应的阴循一行,还是完成任务的董襄一行,都亲热地凑到一起说笑着。无独有偶,董襄军中也都作了黄巾打扮;很快,本就同为袁珩受害者联盟OG的董襄与阴循就"如何伪装成黄巾"进行了热切交流。袁珩轻松且欣慰地注视着这一幕一一乱世前夕的半刻偷闲,回身对贾诩感叹道:“文和你看,大乱当前时,从前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处去的人也能因忠义而聚……
系统忍不住插嘴:【未央,你就真忘了当初抢了阴循的马连夜出走,独留他们俩战战兢兢无所适从,对吗?】
袁珩没理系统,只是暗含催促地看着贾诩一一快配合我演一集那种很装的、看透世事的名士剧情!
贾诩隐忍地看了她一眼:…你真的不记得了,是吗?”袁珩:“?”
贾诩看了眼人群中被簇拥的董襄,这位董卓托他帮忙寻找的逃婚的董氏女郎,对袁珩露出一个假笑:“还记得我当初因何借宿吗?”袁珩确实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了,或者说她早就选择了主动遗忘;于是不太确定地试探:“因为我,善?”
贾习…”
贾评….”
“啊对对对。"贾诩怒极反笑,“你袁珩是汝南袁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