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2 / 3)

这份关系,最初难道不是他主动求来的吗?是他说给他一个机会,是他说可以利用、驱使,甚至是玩弄他,只要别让他出局。为什么现在,让她产生一种……是她在逼迫他的错觉?她甚至没有真正的“利用”、“驱使"和“玩弄"过他,她只是接受了他的好意,为什么就让她莫名背负上了一种愧疚感?宋以观自从说出那句话后,目光便盯着眼前人,没有错过她任何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怔忪疑惑,到眼中一闪而过的好笑,到最后的平静和无所谓。这一刻,他知道了她的答案。

没有挽留,没有解释。

明明该就此结束的。理智告诉他,即使再痛苦,他也不该在她即将拥有合法、公开的婚约关系后,还继续维持着这样的关系。之前,他还能自欺欺人,他们和他一样只是允许靠近她,并没有得到名分。但现在,他们是未婚夫妻。

他是不堪的、被放弃的那一个。

安卡莉的嘴角缓缓扬起了一个很淡的笑,她迎着对方的目光,“既然你希望这样,如你所愿。”

她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没有半分留恋或迟疑,径直转身,离开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话:“宋警官,离开的时候记得关灯。”宋以观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就这样了吗?他问自己。

以后,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江祈名正言顺地站在她的身边,占据着她身边最重要的位置了吗?

不,他不愿意。

一股怒意烧穿了他的理智,他做不到就这样放手,看着她走向别人。即使是横插一脚,他也要江祈和他一样痛苦。安卡莉刚走到楼梯旁,手臂便被人从身后猛地拉住。下一刻,视线一转,她的后背重重撞上身后的墙面,突如其来的冷意和坚硬让她皱起了眉,下意识地低斥道:“宋以观,你…未尽的话语,被一个带着不甘和愤然的吻狠狠堵了回去。她的唇被人覆住,剩余的声音被迫吞回了唇齿间。宋以观的力道极重,他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强硬地将她困在自己的身前,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不给她丝毫挣脱的余地。他的吻不似之前的轻柔,而是带着掠夺的舔舐和吮吸,滚烫的唇舌碾过她的唇瓣,仿佛想要将那些让他不喜的话语连同她的呼吸一同吞没。安卡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又惊又怒,挣扎着偏过头,试图摆脱他的禁锢。

可对方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骤然响起。

宋以观的脸被打得微微偏了过去。

昏暗的光线下,两人之间只剩下一片死寂,以及剧烈起伏的呼吸声。“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安卡莉声音不高,其中却带着刺耳的质问。宋以观缓缓回过头,面上的疼痛似乎唤醒了他一丝理智,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混合着自嘲和疯狂的冷意。

他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随后弯下身,视线与她平齐,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动作缓慢而暖昧。“保持之前的关系。”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决绝。保持那种见不得光、暧昧不明的关系。

安卡莉一把挥开他的手,仿佛被烫到一般,往旁边退了两步,直至小腿碰到楼梯的台阶才停下脚步。

“宋以观,我们从刚才开始,就不存在任何关系了。”“又从哪里来的之前?”

她不明白,结束的话是他说的,为什么现在又要求回到原来?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宋以观朝她逼近一步,眼尾泅着水光,唇角却是上扬的。“如果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江祈,你也会这样对他吗?”安卡莉在对方的逼迫下,下意识地后退,踏上了一节台阶。她完全无法理解他此刻的逻辑。

“宋以观,说结束的是你,和江祈有什么关系?”宋以观往前走,声音里压着情绪,“你们要订婚了,你要抛下我了,为什么和他没有关系?”

安卡莉停下后退的脚步,站在高一节的台阶上,由上至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是纯粹的不解和一丝不耐,“你以为,我要和你结束?”宋以观走到她面前,微微仰头看着她,“不是吗?”“你不是已经选择了江祈,所以不要我了吗?”他的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哑。

这突如其来的控诉,让安卡莉听出了其中的误解,她耐着性子解释道:“我和江祈订婚,是因为我要做的事,需要一场订婚宴。”“所以,你没有打算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宋以观眼底的情绪微微一滞。安卡莉察觉到了他情感的变化,但还是继续说道:“在这之前没有,……宋以观听出了她话中的转折,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他不想听她的可是,他只知道,她并没有打算抛下他。宋以观覆于她的唇上,一寸又一寸地侵占,如同暴风雨席卷过境,强势而密集地落下。

他启开她的唇齿,游离在其中,带着攻击性地吮咬,纠缠,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自己的存在。

安卡莉避无可避,只能在他密不透风地侵袭下,一点点向后挪动脚步,踏上一节又一节的台阶。

但她动一步,面前的人便紧跟一步。

脚上的拖鞋在纠缠中掉落,她光着脚踩在楼梯上,一直退到了二楼的小厅。然而唇间的吞咽声,纠缠的水声,却始终没有消失,反而在这更加安静私密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