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半高领的黑色内搭,外面是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整个人显得温润如玉,也似夜晚的月色,色调柔和,眉目亦柔和。他的发丝被水浸湿,在光线下泛着浅浅水泽。看见安卡莉的瞬间,他唇角扬起含蓄的笑意。额角一缕发丝不经意垂落,平添几分随性的雅致。
安卡莉站起身,眼里漾开笑意:“池先生。”池霖生同样温声唤道:“卡莉。”
他在她侧方的沙发坐下,目光随即落在桌面那只装着鳞片的玻璃罐,他侧首看向安卡莉,眼神似在轻声询问。
安卡莉望着对方那双因沾着水汽而显得颜色更深的眼眸,不自觉轻舔了下唇,她将玻璃罐缓缓推向他的方向,“池先生,我最近睡得很好,所以应该不需要这个东西了。”
池霖生的目光轻轻扫过罐中那些完好无损的鳞片,便知道她从来没有用过这些鳞片。
“卡莉,这既然是给你的,我便没有理由再收回。“他温和地拒绝了她的退回行为。
池渠清的事,虽然明面上还没有出什么新闻,但商人都会有自己的渠道获取风声,所以他最近这段时间都忙于应对股价波动、投资者撤资和合作商方面的不断试探。
而且他寻不到恰当理由去见她,只能以鳞片维系着他们之间浅淡的关系。话已至此,安卡莉也不好再推拒,“既然这样,那谢谢池先生。”“只是…她语气略显迟疑。
池霖生察觉到了她的为难,声音温和,“想问什么?”“只是以后别再送了,这些已经够用了。“她这样说,最终还是没能问出那个问题,只是委婉地表达了让他暂停送鳞片的意愿。但明显,池霖生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的眼里染上了更深的笑意,但那只是单纯因她的体贴和可爱而生出的愉悦笑意。
“这些鳞片对我没有影响,现在处于换鳞期。"他解释道。“换鳞期?"安卡莉低喃重复,略带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