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天穹之上,数不尽的绿金色光芒交织,缓缓化作一棵贯通虚无的参天古树,那条条根系将天空视作大地,进行了扎根,甚至透入虚空之中,旋即树冠绽放耀光,化作遮天蔽日的生命领域,轰然笼罩魔鲸海域上空。
“咻。”
狼狈的身影从破开的空间内倒飞出来,细看过去,却是被一条根系缠住的魔皇。
她化掌为刀,万千死寂的刃浪斩在根系之上,试图挣脱束缚。
磅礴的辉芒从根系上爆发,仍由刃浪席卷,却始终没有任何破碎的迹象。
无数细不可察的绿金光丝从缠住她的那一条根系里渗透出来,融入神体之中,连带着她的神力和神识一并缠住,使其神力运转、神识思考迟滞。
“生命法则————原始本源层次?!”魔皇绝美的容颜上首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不可能,这是二级神才能掌握的能力,你绝不可能掌握!”
魔皇尖啸着,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幕。
南流景保持静默,目送着越来越多的根系从虚空中飞出,宛如一条条生命锁链,缠上了魔皇的身躯。
感受到魔皇的挣扎越来越无力,那参天古树的树冠忽地轻颤了一下,象是被浩瀚春风拂动了一下,顿时数不清数量的灿金色叶片落下,象是下起了一场金色的雨,但并没有归于海面,而是悬停在了魔皇身边。
叶片上有清淅的脉络浮现,下一刻,万千脉络所化的烙印脱离叶片,好似一个个字符,充满了神奥的质感。
虽没有多馀动静,可魔皇却心如死灰般怔在了原地。
“你说的没错,一座星球最原始的生命法则本源,确实不是现在的我能控制得了的。”
南流景轻轻推开身前那一枚枚灿金色,玄奥非凡的字符,朝着魔皇走来,他周身沐浴在温和却无比深邃的灿金色光芒中,每一步踏出,脚下的虚空便凭空浮现出繁茂的植物光影,最终停在了魔皇身前几米的地方,“可修为不足,终归有别的办法弥补这一点,比如作为自然之子的我,勉强调动这股力量,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自然之子————”魔皇脸色扭曲狰狞,却又颓然叹息,“难怪,难怪!”
望着近在咫尺的魔皇,南流景意念无形扩散,那静在原地的字符,迅速相融起来,最终缩成一枚。
“可惜以我的修为,也仅能调动这一次,但也够用了。”
南流景将其捻起,在魔皇意识到什么,惨白如纸的脸色下,贴在了她的眉心。
魔皇身体猛然绷紧,象是被电流贯穿了全身,紧接着浑身爆开一股内敛至极的弱光,闪铄不断,不知道产生了什么作用。
南流景沉声道:“血河弑神大阵据传是你们圣灵教在一处邪神秘境找到的,说是邪神赠予,可神界消失,哪儿还有什么神,更别提邪神了,答案只有一个,背后操控者就是深渊之主,他想借助此阵进入斗罗星。这生命字符,能够清除与你彻底结合在一起的血河弑神大阵,等抹除之后,深渊位面就再也别想绕过位面的压制和排斥,从而进入我们这个世界。”
说罢,南流景转身闲庭信步般踱步,语气轻快:“如此一来,困扰了这颗星球几千年的难题,也算是彻底解决了。
“彻底解决了?那可不一定。”
森冷死寂的声音带着几分诡异色彩突然响起。
南流景唇角隐晦勾勒一丝笑容,旋即故作一幅疑惑之色回头望来。
待看清楚眼前一幕,顿时色变。
那缠绕着魔皇身躯的根系,不知不觉间,竟被一股不知名的蓝紫色流光撑开,细看下,竟是一柄软化的戟型兵器,而魔皇原本苍白的发丝,也在倾刻间淌开成一片晶莹的白色。
魔皇冷艳绝美的面容,一瞬间好似千变万化,从一名绝色成熟的美女,转化成一名模样英俊,只有漆黑眼瞳,没有眼白,深邃宛如深渊的陌生面容,接着又变幻回来。
“你是————深渊圣君!?”南流景演戏演全套,面露惊色。
“别急,等我先占了这人的身子,再跟你好好聊聊解决难题的事情。”
五官英俊又诡异的深渊圣君冲着南流景阴翳一笑,旋即强行控制着魔皇右手,接着猛地刺向心脏。
“你骗我!”
关键时刻,那急刺如闪电的手刀猛地顿住,魔皇的面容占据了主导权,满是惊怒之色。
手刀悬停在心脏几公分外,不断颤斗着,仿佛两个人从内外进行着拔河。
“骗你?”
面容是魔皇,那从喉咙里说出来的轻语,却是男人的声音,“本君答应过那鬼帝,待正式降临这个位面,就赐予他成神的机会,可你怎么做的?居然杀了尽心尽力为本君服务的大功臣,作为君主,本君总得讲究一个有赏有罚,比如————
夺舍了你,替鬼帝出口恶气。
“”
魔皇瞳孔骤缩,脸色前所未有的浮现出惊骇之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将计就计弄死了冥帝和鬼帝,反倒来,自己也被深渊之主给算计了。
“你还在愣什么,深渊圣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