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
说着,阿银俏脸一紧,急忙看向南流景解释道:“主人您别听这个人胡说八道,阿银永远是您的侍女,也永远是对您忠诚的女人。”
“你————”唐昊双眸呆滞,又忽然明白了什么,怒火中烧道,“你能帮位面之灵对付我,也肯定是用了特殊手段对付阿银,让她忘了我,小杂种,吾儿归来之时,必要将你————”
素手挥出,清脆的耳光声响彻空旷的地下研究所,馀音刺耳。
唐昊被一巴掌扇的晕头转向,脑袋侧向了一边,整个人石化般僵住,那被扇的脸颊,飞快浮出清淅的鲜红掌印,整张脸还略微有些浮肿起来。
他张了张嘴,止不住颤斗着。
脸上火辣般的滚烫痛觉似乎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等到唐昊回头看时,却生出一股万念俱灰的脸色。
阿银正微微躬着身子,满脸不安的向南流景解释,语言系统都明显出现了错乱。
“啪”
“你看我有责备你的样子吗?”南流景语气温和,伸出手抚摸阿银珠圆玉润,雍容贵气的脸颊。
“主人不生气就好。”阿银玉手搁在高耸的胸脯上,似是松了口气,又柳眉竖起,肃声问道,“对了主人,这人敢辱骂您,要不要阿银出手惩治了他?”
“我自己来就行。”南流景当着唐昊的面,搂过阿银丰腴柔软又线条婉转的腰肢,低头在她红唇上吻了一下。
阿银踮起脚尖,双手果断环住南流景的脖颈,毫不保留的将自己的香唇交由眼前的男人品尝。
她在证明自己对主人的爱。
“你该死啊!”
唐昊目睹全程,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气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怒火中烧和极端的耻辱,他艰难爬起来,举拳朝着南流景就打了过来。
本是一触即分,可阿银这般主动,南流景倒也没有让她失望,肆意品尝这一捧甜美,嗅着她娇躯上散发出来的人妻幽香。
一缕雷电悄然凝形,不等唐昊打来,便瞬间贯穿了他的眉心。
人跑到一半,身子一下子断电似得顿在了原地,那双怨毒愤恨的眼睛,缓缓失去光泽,嘴巴开合,不知道说些什么。
下一刻,身体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栽倒在地上。
“好了,事情还没完,等回去了再体验你的蓝银缠绕。”南流景轻拍了一下阿银饱满的臀儿。
“阿银的服侍,绝不会让主人失望的。”阿银眼里洋溢着绵软的情意。
“去把她带出来吧。”南流景笑道。
“是。”阿银身形一闪,不知去了哪儿。
“别装了,被你夺舍的身躯虽然死了,可你的一缕神魂还没那么容易死掉。”南流景冲尸身道。
咻。
一缕暗金色的光影飞快钻出宁风致的尸体,朝着远处飞走。
“呵。”南流景嗤笑一声,隔空一抓,空气瞬间向内压实,也将那逃窜的一缕唐昊神魂给捕捉过来。
看着掌心内化作珠子状的唐昊神魂,南流景语气平静道:“阿银在我身边会好好的,你且放宽心吧。”
珠子表面骤然浮现出唐昊狰狞的面容,不等他咆哮,南流景径直握紧掌心,将其收走。
“主人。”
阿银很快返回,身边却又多了一人。
肌肤白淅水润,那波澜壮阔的胸怀极为吸人眼球,但南流景不缺这些,并未在意,倒是对这个少女苍白无血色的面容感兴趣。
“蓝佛子?”
他轻声道。
被阿银搀扶的少女疲惫不堪的睁开深蓝色的美眸,半开半合的瞧着眼前青年“是。”
南流景若有所思道:“你很虚弱,谁把你弄成的这样?”
阿银心有灵犀一点通,玉手紧贴在蓝佛子背上,柔和的生命能量灌注进去。
蓝佛子闷哼一声,可身体却进发出暖洋洋的舒适感,让她无力的身躯重新生出活力。
“是————”蓝佛子感激地看了眼阿银,神色又转而黯淡起来,“是我妈妈。”
“因为你暴露了和我们联系的事情?”南流景问。
“是。”蓝佛子贝齿紧咬红唇,“妈妈很生气,认为我在阻止她复仇。可是——我们的仇人是海神,不是其他无辜的生命,我不想欺骗自己的良心。其实,妈妈知道我联系你们的事情后,我想过一死了之,这样也许就解脱了,但妈妈没杀我,把我留在了这个研究所,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南流景沉默了一下,问道:“魔皇去哪儿了?”
蓝佛子深蓝色的眼睛里,迸发出求问的郑重之色:“你会杀了我妈妈吗?”
南流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个方式回答道:“你母亲掌握的血河弑神大阵是深渊之主赐予的,其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等你母亲靠着大阵突破神官后,夺舍她的身体,如此一来,被我们位面之力所排斥的深渊之主,就能跳过位面之灵的感应以及位面法则的隔绝,直接降临这方天地。
深渊之主的实力,相当于没有神位的一级神层次,对于整个世界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