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躲闪,任她作为。
昏黄灯光下,拉长了彼此交缠的身影,远处零零星星传来一些爆竹声,年味回甘。
他们隔得很近,呼吸交融,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极限。薛政屿托着她臀的手收紧,微微侧头,男人干燥的唇瓣裹挟着温热呼吸,亲吻她的耳垂,“手……还冰吗?”
他都还没做什么,却惹得阮柠浑身发麻。
话音刚落,薛政屿的吻覆盖下来,阮柠呼吸停滞,随后薛政屿强势地撬开她的口唇,攻城略地。
阮柠只能被动承接,大脑直接被薛政屿的亲吻占据。世界仿佛在不停旋转,又被折叠成新的模样,空白的感觉在脑子漫入更多,她没了思考力。
阮柠搭在他脖间的手,往下,拽住男人羽绒服的下摆。起初,薛政屿的吻轻轻柔柔,像雪花落在脸上。渐渐的,他吻得又促又急,薄唇辗转厮磨,男人的气息悄然滑入她的口齿,激起了阮柠的兴奋反应。
她学着薛政屿的样子,舔舐,亲吻,直到巨大的窒息感蔓延,薛政屿后撤,红唇分开。
男人额头抵着她的平复呼吸,过了好一会儿,薛政屿喉结轻微滚动,声音沙哑,“闻够了吗?”
亲昵的揶揄声里带着满足感。
阮柠睨他一眼,薛政屿又紧了紧胳膊,"真想把你带回酒店。”阮柠歪着头看他,知道这才是他的真实想法。她靠近,亲了亲他安抚他,“明天我找机会去见你,你住哪个酒店?”“晚点发位置给你。”
阮柠点点头。
视线仔细打量了男人一番,才说,“薛政屿,好像你晒黑了。”薛政屿无所谓道,“男人越黑越爷们。”
“好吧。“阮柠又点点头,反正她没说赢过薛政屿。女孩纤细的手指揉了揉他的耳垂,想起什么又问他一句,“声声谁照顾?”“周叔照顾,放心。”
一听是周叔,阮柠彻底放下心来,似乎薛政屿身边,没有比周叔更值得信赖的人。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阮柠从他身上跳下来,“我先回去,我怕我妈醒来。”“去吧,我也回酒店。"薛政屿也没拦着,让她先上楼。“真舍不得上去。“阮柠赖在薛政屿怀里,不肯起身。男人大手抚着她的发顶,又俯身,亲了亲她的红唇,见她脸上开心了些,“明天我等你。”
阮柠乖乖点点头。
一觉睡到大天亮,阮柠极着拖鞋,迷迷糊糊走去浴室洗漱,等她抹完脸走到客厅,视线不自觉往窗外一看,窗台上积着厚厚的雪。程梅走来,催她吃早餐,阮柠又看了看外面的雪,“妈,下了好大的雪呀。”
“是啊,好几年都没看过这么大的雪了。“程梅说完,就进了厨房。阮柠也跟着程梅进厨房,把做好的早餐端出来。吃完早餐,程梅订的肉送来了,白天下雪不用出摊,群里陆陆续续有客户定了几斤手工馄饨。
见程梅忙碌起来,阮柠忍耐住想回卧室给薛政屿发信息的冲动,利落地走来帮忙。
没多久,馄饨包完,份量不多,程梅不让阮柠跟着上门送货,见份量不重,阮柠也就没在坚持。
等程梅出了门,阮柠径直回卧室,拿起床头的手机,点开微信,没有新消息进来。
她直接拨通薛政屿的视频通话。
刚接通,女孩扬起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薛政屿,下雪了,等会你陪我堆雪人好不好?”
作为京市人,薛政屿不理解阮柠对大雪的激动,毕竟京市每年都下厚厚的大雪,但他乐意陪她玩儿。
“行,等你过来找我,我发地址给你。"许是刚起床,薛政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嗯嗯,等我来找你。”
挂电话没多久,程梅开门回来了,阮柠从卧室里走出来,她见女儿换上厚厚的羽绒服,围了围巾,“现在出去?”
阮柠点点头,“跟同学约了。”
“会回来吃饭吗?”
“应该不会。”
“行,注意安全,玩得开心。”
因为阮柠听力的原因,程梅特别希望阮柠有可以交心的朋友。小时候,一旦阮柠带同学到家里来玩,程梅都会给小朋友准备贴心的零食和水果,就希望阮柠能多点朋友。
所以,阮柠此刻说要出去见同学,程梅也没多想,只叮嘱她玩得开心就好。“我走了,妈妈。”
“嗯嗯。”
下楼,阮柠拦下一辆出租车,直接朝酒店的方向开去。容城不大,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阮柠扫码付款下车,点开微信号,确认房T丁o
从电梯出来阮柠站在门口,指尖轻按门铃,很快,门从里面拉开了。薛政屿站在这里。
头顶玄关的灯不算明亮。
光线流淌下来,勾勒出男人高大的轮廓,慵懒的俊脸。他身上只松松垮垮套了件深色棉质睡衣,领口处两颗扣子没扣,肆意敞开,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膛。
阮柠视线被领口处的肌肉线条,烫了一下,慌忙垂下眼睫,耳根却不受控红了起来。
“冷吧?快进来。"薛政屿侧身让开,牵过阮柠的手腕,把人带进来。房间的暖气开得很足,阮柠脱下身上的长款羽绒服,视线下意识打量四周的环境。
他住在容城最好的酒店,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