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喝酒,醉意朦胧时有人抱住了她,“又不乖,真该罚。”
一一认出是宝宝,抬手触碰他的脸,“那你罚我好了。”“嗯,是得罚。"宝宝抱着一一离开。
车上,一一质问:“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见我?”宝宝解释,“在忙。”
“忙什么?”
“你说忙什么?“上次她一句结婚,让他彻夜失眠,有些事她可以随意说说,但他不能潦草行事。
“我回了京北。”
一一没听懂,“你回京北做什么?”
“向长辈们承认错误。"宝宝道。
“什么错误?”一一打了酒嗝。
“拐跑你的错误。"宝宝道。
一一坐姿不太舒服,她动了动,引来宝宝轻嘶声,她问:“怎么了?”宝宝:“没事。”
“不对,你有事。"她扯着宝宝衣服要看,“我看看。”宝宝拒绝,“真没事。”
“没事我也要看。"一一用力一扯,看到了宝宝手臂上的痕迹,然后是脖子上。
她继续扒拉,胸前也有,后背也有。
像是用鞭子打的。
“怎么回事!”
“我犯的错,我受罚是应该的。”
宝宝托起一一,让两人靠的更近了,“一一,长辈们都同意了。”一一眼里都是他身上的伤,根本没听懂他的话,“他们同意什么?”“他们同意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