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工作时间禁止香水,禁止发胶,禁止留指甲,禁止某品牌的鞋子了……
总而言之,禁止一切让她不爽的东西。
女佣们边抹汗边用笔记本记录刁钻的规则。五只茶杯犬围到邢嘉禾脚边,女佣刚准备把除了玛丽的宠物狗送回梦幻屋,她随手扯了条爱马仕羊毛毯垫膝盖,把五只全部抱起来放上面。公主不再偏爱一只狗,对所有狗一视同仁。冯季眉开眼笑,恨不得从华人街买鞭炮挂门口放他个三天三夜。之前因为姐弟俩的关系食欲不振瘦了好几斤,他晚上必须吃三份热狗庆祝。“这么开心?”
冯季握拳咳了声,“没有。”
邢嘉禾翻了个白眼,陪狗玩了半小时,洗手上楼泡澡。弄的香喷喷后,她在化妆间等上门的美容师做皮肤护理。
两小时的护理时间,她的大脑像台精密计算机,不止完成了家族工作和学校课业,与法学导师争论一个疑难杂症的案子,和姐妹群聊的热火朝天,玩了批游戏,还和邢璟深聊上了。
她守护的另外一个秘密,这个秘密邢君言也知道一一邢璟深和邢家没半点血缘关系,准确而言,他姓江。
而且邢璟深才是她正儿八经的初恋,姐弟恶化的那段时间,对比冷冰冰、每天只知道去教堂的嘉树,傻不愣登又粗鲁的鲁杰罗,善解人意又成熟的表哥简直像小棉袄一样温暖。
她暗恋了一小段时间,虽然现在没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但邢嘉树那死骗子狼子野心,她得提前为自己招兵买马。
这五年表哥天天像拎包小弟跟随,她还纳闷他为什么不谈恋爱,现在想来肯定早就被她的魅力折服了。
说不定哪天表哥回江家翻身做主人,那帮她干掉一切障碍,带来不可估量的利益。
不利用的人是笨蛋。
邢嘉禾和邢璟深约定明日见面,如果有必要,她可以告诉他,她的记忆恢复了。
十一点半,邢嘉禾回到卧室灭掉所有灯,躺床上闭眼装睡,她特意没管监控就等着邢嘉树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