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她哀怨的抬眼,却对上魏铎那春风得意的笑脸……
只是一个照面,潘妤就输的一败涂地。
“累吗?”
相较霜打小白菜似的潘妤,魏铎简直神清气爽,精神抖擞,从未有过的舒爽让他食髓知味。
潘妤看着容光焕发的他,心情复杂。
若非确定这是个正常世界,她都要怀疑魏铎是不是那种专门采阴补阳的邪修了。
“你觉得呢?“潘妤软糯糯、没精打采的模样,真真令人心疼。魏铎当即建议:
“若太累了,我让人去长乐宫传话,让他们今天先回去,明天再见你吧。”潘妤不解:
“让谁回去?”
“就我姨母、二叔、二婶、大嫂、超弟、俩妹妹,还有魏麒那小子……魏铎如数家珍。
潘妤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把他的称呼一一对上号。他姨母,指的是新太后云氏,她不仅是魏铎的继母,也是他的亲姨母;二叔、二婶,指的自然是初封韩王和韩王妃的魏良丰和柳氏;大嫂,就是魏铎已故兄长的夫人,宋氏;
超弟,是宁平王,上回奉命去潘家解救潘妤的那个少年,魏超;俩妹妹,是兰陵公主魏嫣和寿昌公主魏妯;至于魏麒,指的应该就是魏铎唯一的侄子,他已故兄长的遗腹子。这些人都是魏铎的血脉亲人,潘妤入宫前曾大致了解过。魏家虽夺了天下,但行事作风仍保留着民间习惯,昨日婚礼是一方面,今日新嫁娘见夫家长辈也是。
相比于第一次结婚的冷清虚浮,潘妤更喜欢这种′把你介绍给自己家人'的踏实感。
“来人。”
魏铎不是说说,是真打算改天见面,吓得潘妤连忙扑上去按住他:“别呀!大家都来了,怎好让他们回去,也太失礼了。”魏铎被扑倒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反抗,顺势把潘妤抱进怀中:“那你不是累麻。”
潘妤无语。
她累不假,可哪个新婚女子不累呢?也没见其他人因为累就让夫家亲眷干等着,甚至直接换日子的。
“我……也没那么累。“潘妤说着违心的话,以维持那岌岌可危的礼数和尊严。开玩笑,要真如他所说的那么干了,潘妤今后也别在他们老魏家混了,连头都抬不起来。
“陛下、娘娘,奴婢们进来了。”
宫婢们早就守在殿外等候通传,魏铎喊了一嗓子,就把人给喊进来了。潘妤暗叹了口气,想起身,可后背和腰肢都被人紧紧箍着,她别说起身,就连动弹都做不到。
“都进来了。“潘妤小声抗议。
魏铎却只盯着她嫣红的唇瓣:“真不累?”寝殿大门被推开的声音,让潘妤产生一种紧迫感,急着起身的她忍不住在魏铎胸膛上打了一下:
“别闹。”
魏铎无动于衷:“你既不累,那今晚……
潘妤警示雷达爆灯:“今晚不行!想都别想,至少两……三日!三日后再说,你放不放?”
魏铎做出失望的神情,故意不放手,潘妤为保颜面,眼明手快的戳向某人侧腰,这是她昨晚百忙之中抽空发现的,某人全身如钢筋铁骨一般,打他抓他咬他都不能撼动他分毫。
唯有侧腰这一块,是他的弱点。
只要戳上两下,他会立刻像虾子一样弹开,这回也不例外,魏铎被偷袭成功,只能被动的松开钳制。
潘妤趁此机会溜到床边,正匆忙穿着小衣与亵裤时,帐外传来宫婢的声音:“陛下、娘娘,请起身。”
潘妤赶忙提起精神对外回了句:
“知道了。”
然而与她声音的平稳相比,在帐内手忙脚乱穿衣裳的她就显得越发忙乱,小衣穿错了正反,亵裤拿错了他的……
魏铎玉体横陈,单手撑着脑袋,任由乌黑墨发自指尖滑落,无声的发笑让潘妤忍不住把他的亵裤摔到他脸上。
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潘妤深吸一口气,素手掀开层层床帐,扬起官方微笑,优雅无比的下床梳妆。
宫婢们鱼贯而入,魏铎自穿好内裳下床,却不要宫婢伺候,兀自取外衣到屏风后自行穿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