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束手。
那只曾执笔写尽诗书、挥剑斩敌无数的手,再也无法抬起。
全都是那个尹煊害的!
若不是尹煊引来刺客夜袭,他何至于重伤至此?
又何至于被世人误解至此?
他闭了闭眼,大步走向云舒窈的院子。
丫鬟见他连忙屈膝行礼:“姑爷安好。”
却被他抬手拦下。
“我给窈儿个惊喜。”
门外两个丫鬟低声议论。
“姑爷今日……倒是少见地温和。”
顾子皓手指刚触到门框,却听到屋内一声巨响。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云舒窈的声音从门内爆发而出。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让我丢脸还不够,现在连姐姐也遭她羞辱!她算什么东西?也配站在怀逸世子身边?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要不是她勾走了怀逸世子,怀逸怎么会抛下姐姐,带她去游湖?那可是我们云家的亲事人选,是我们为姐姐精心安排的姻缘线!她一个外来的孤女,竟敢如此猖狂?”
屋内,云舒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丫鬟心澈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
“大姑娘说是她做错了事,那天在花园里举止失当,惹了怀逸世子不快,这才没带她去,不算什么大事……真的,不值得动这么大的气。”
“不算大事?”
云舒窈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剜向心澈。
“难道非要那个秦醒黛大摇大摆地进了齐王府的门,穿上凤冠霞帔,坐在正堂上受百官朝贺,才算大事吗?”
心澈一个哆嗦,立刻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