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怎么会从叶既明口中说出来,可在田酒面前,他心甘情愿地这样说,甚至把它当做一句甜蜜情话。
他的小酒最心软了。
田酒小脸微微红起来,有些迟疑。
既明眼中亮光一闪而过,他凑过去,轻轻含上她的唇,温柔地吻。他闭着眼,眼尾湿红,鼻尖也是红的,明明是俊美周正的长相,这种时候却显得轻佻又漂亮,促使人生出一种对他做些什么的冲动。既明吻了好久,怎么都不肯放开,鼻子里轻哼着。仿佛只要田酒在她怀里,只要她肯让他吻她,他就能快活得要命。终于,田酒的态度松动了。
她张开唇,只一瞬间,本来温柔细腻的唇舌猛然长驱直入,带着要把她搅个天翻地覆的决心,他狠狠压下来。
田酒落进柔软被子里,身上身下都是既明的气息。方才的触碰春雨般浙淅沥沥,此时改天换日,忽然掀起暴风雨。既明白皙手掌握上她后颈,让她仰面接受他汹涌的吻,吻得田酒舌尖发麻,舌根发酸。
甚至吻出了啧啧水声,响在田酒耳边,叫她听不见雨声,只能听见两人的喘息和心跳。
他另一只手压在她后腰,用力揉着,上下游走,把她死死困在怀里,紧贴着他。
田酒只觉得自己像在悬崖外,被一株强有力的藤蔓缠上,每一处都被锁紧收拢,飘荡飞起又落下,情动快感一齐涌来,理智被滔天海浪拍得粉碎。整个人就像落进滚烫汤锅里烹煮,上下浮沉不得其法,想要挣脱却又沉湎于无尽欲海。
既明就是那捧剧烈燃烧的火焰,烧得那么旺,不给她一丝清醒的余地。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交缠的姿态终于稍稍解开,既明仍不肯松开她,将她抱在怀里,火热喘息声比雨声还要急促。
他衣衫散乱,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膛露出来,上面还有田酒抓捏出来的指痕,和几道渗出血丝的红印。
既明低下头,急迫去吻田酒汗津津的小脸,到处都要吻。田酒手脚软绵绵的,连根手指都懒得动弹,任由既明一下一下地亲。“小酒,小酒,小酒……”
亲吻声中,他止不住地唤她。
田酒懒洋洋地,偶尔回应一声,大多数时候都半阖着眼,脑子放空。直到他鼻息撩到小腹,还要往下,田酒终于有了反应,轻踹了下他的胸膛。“不准再亲了。”
既明抬起脸,朝她露出个羞涩的笑。
攥住她脚踝,在突起骨节上亲了下,惊得田酒猛地收腿。既明追上来,手指搭在田酒肩头,轻敲了敲。“好,不亲了。”
他格外乖顺地答应,又在田酒面前举起手,转了下。“你瞧,这手怎么样?”
田酒脑子还迟钝着,看了眼他的手。
修长手掌带着冷白色泽,玉一般骨节分明,指尖带着浅浅一层红,极漂亮的一双手。
田酒诚实夸赞:“挺好看。”
既明笑了,那只漂亮的手垂下来,指尖顺着田酒光裸的身体,柳枝轻摇似的,一点点往下。
“不止好看,还很好用。”
话落,田酒嗓子里溢出一声惊喘,腰身像是被刺中般陡然弹动,很快又无力垂下去。
既明将软下来的田酒抱进怀里,让她后背亲密贴着他灼热的胸膛,手臂箍在她腰间。
“小酒,你好紧张。”
他垂首吻她的肩头,力道那么轻,蝴蝶栖落般的,一路吻到她细喘着的脖颈,温柔如春雨。
可却强势地伸出一条腿,挤开田酒颤抖着想要合拢的膝盖,让她坐在他腿上,退无可退。
田酒急喘着低头看去,那只被她夸过的手,手腕青筋隆起微微弹跳,手掌带着漂亮的粉色,隐没在阴影里。
看不见,却能感受到。
“小酒,喜欢吗?”
既明轻笑。
她在他怀中,因他情动,即便他没有得到彻底的抚慰,也能快意到极点。田酒小腹酥麻,艰难开口:“既明…你…”她喘得说不下去,既明坏心眼地在她开口时,故意彰显灵活有力的手指。他爱听她的喘息,像是他的心跳衔在她唇间,每一声喘息都是一次有力的搏动,叫他清晰地感受到她需要他。
这样火热的体温,是不是能证明她也爱着他呢?“我在呢。”
既明嘴角翘着,眼含柔情吻上来,把她所有喘息吞进肚子里,无比满足。他总是这样,嘴上说得好听,可弄起来完全不饶人。田酒膝盖发抖,挣扎着哭叫起来。
“小酒好棒,不哭,是太刺激了吗,"既明手指屈起来轻挠着,“那这样呢?喜欢吗?”
他嗓音低沉温柔,在她耳边哄着,唇舌细细吻着她绷紧扬起的脖颈。田酒腰肢战栗,湿哒哒的眼睫毛睁开,东倒西歪。既明低笑,凑上来吻她的眼睛,舔掉湿泪。“小酒哭得好厉害呢,这样也不喜欢吗?”“不……”
田酒腰肢抖着,直往他怀里钻,像是要躲开他的手,可膝盖却又无意识地蹭他的腿。
“小酒怎么骗人呢,不喜欢为什么会蹭我?”既明闷声地笑,温热气息绕着她红透的耳尖游走。“小酒抖得好厉害,肯定是喜欢的。”
一场雨下到天明,田酒嗓子都哑了,最后带着泪痕疲惫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