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章(2 / 3)

持自己的意见。“那好吧。”

三人一身轻松,爬上一座茶山,山林清幽,脚下草叶柔软,时有蝴蝶低低盘旋,又飞远。

远去都是低矮山峰,连绵一片,最远处像一层朦胧青影。既明认出来,这是他们摘栗子的那座山。

“栗子还没到时节吧?"他问。

田酒拨开横生的草叶,点头道:“是呀,还得再等等。”既明轻声道:“可惜了,没赶上。”

田酒回头热情道:“你要是想吃,到时候我请人送到上京去。”“不必了,那不一样。”

既明低头笑着,嘴角弧度又慢慢落下去。

很快走到山范丛生处,土坡背阴,山范长得更茂盛,像一片荆棘丛,红圆山范星星点点遍布其间,瞧着稚趣可爱。

“红了好多呀!”

田酒开心,摘了一颗又大又圆的放进嘴里,清甜可口。“当然,这可是酒酒大人亲自发现的地方,山范当然争先恐后地成熟。”嘉录锋锐眉眼全然柔和下来,说着哄人的话。田酒也不羞赧,只在山范丛中叉腰:“那我要命令它们快快再长出一茬儿来!”

嘉录矮身下去拉住一丛山范儿,怪腔怪调地说:“小的们得令!”田酒被逗得哈哈大笑,两人一边玩闹一边摘山范。既明跟在他们身后,拈起一颗山范,红胞挤挤挨挨,里面却是空心的。他抿进山范,不用牙齿,一抿就甜甜划开,空若无物,只有唇齿留香的滋味。

真的很甜。

只可惜,什么都留不下。

“既明!"田酒唤他。

既明抬目,田酒在鲜红山范中眉眼弯弯:“快来摘呀,嘉蒙要和你比赛呢!”

嘉录站在田酒身侧,眼神脾睨。

既明一笑:“好啊,看谁摘得多。”

三个人摘空这片山范,只剩下还没成熟的青果,夏日悠长,过几天又会红了一片。

下山时,三人脸蛋都红红的。

嘉录背着背篓,里面垫上宽大的树叶,装满红艳艳的山范。既明随手从背篓里拿山范吃,又递给田酒,惹来嘉蒙的冷眼。“摘得没我多,吃得倒是多!”

田酒不赞同道:“嘉菜,你又凶他干嘛!”既明云淡风轻地笑:“怎么,都要走人了,吃你几颗山范也不行?”话一出,两人都是一愣。

田酒急忙问:“你要走了?”

“今天过得很开心,我们就在村口分别吧。”既明停住脚步,眼眸浸润着笑意,清爽如山风。“可是,你上午才来,不多住两天吗?"田酒懵然,上京来此,路上需要颠簸半个月,既明竞然只吃一顿饭就要离开。“看到你很好,我就放心了。”

既明抬手揉揉田酒的头,在嘉蒙瞪起来的目光中凑近了些,温柔轻笑。“千万保重,有事给我写信,我一定来。”说完,他又一字一顿重复:“只要你唤我,我一定会来。”田酒望着他,眼睛眨了眨,忽然抬手,轻轻抱住他。既明身体微僵,胸口平缓下来的心跳瞬间汹涌如海浪。无可奈何,无法压抑。

既明垂下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下,抬手揽住她,力道无比温柔。“傻小酒……

千言万语,难以言说。

他无声轻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吻了吻她的发鬓。田酒松开他:“你也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累了就来茶山,我和嘉录永远在这里。”

嘉录不说话,田酒手肘捅他,嘉录这才上前,拍拍他的肩。“哥,保重。”

“保重。”

既明一身轻松,像来时一样,踏上回去的路。走出一段距离,他回头,嘉录和田酒相携着朝他招手,田酒扬声道:“既明,一路顺风!”

既明嘴角翘起,也用力朝她们挥手。

既明身影消失在山路上,田酒还看着远方,嘉录站了会,手掌突然盖住她的眼睛。

田酒闪躲:“你干嘛?”

“他都走了,你怎么还看?你舍不得他?”嘉录挪开手,俊脸凑过来,几乎和田酒脸贴着脸。田酒转转眼珠,道:“我只是在想,山路这么远,既明走得动吗?”嘉录嗤了声:“你信不信,下一个拐弯肯定停着白鹤的马车,他才不会自己一个人走山路。”

田酒思考了下:“很有道理。”

“好了,想他干什么,回家啦!”

嘉录揽上田酒的肩,把人捞进怀里。

田酒没忍住,又回头看一眼。

嘉录手指箍住她下巴,把她带回来,亲亲她的唇。“不准看他,我才是你夫君。”

田酒叹气,作惋惜状:“真不能看吗?想想还有点不舍得呢。”嘉录捏捏她的脸蛋,威胁道:“酒酒,你可别招我。”田酒露出个甜笑:“招你怎么了,既明既明既明既明……”她连连念着,腰身一扭跑出去,对他做鬼脸。她现在是越来越皮了。

嘉录好笑,又难免吃味,咬牙道:“我记着你喊既明的次数,晚上你别跟我求绕!″

他追上去,又顾及着一背篓的红山范,赶不上灵活的田酒。“谁要求饶,我只怕你不厉害!”

田酒跑一会停一会,发辫像是只活泼小鸟,在她周身环绕翻飞。她回首,眼如弯月,笑容比夏日阳光还要明媚灿烂。而这样的人,眷顾着他。

嘉录忘了要说什么,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