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2 / 3)

田酒微微喘着,手指轻揉着他红透的耳朵。她以为这个年她会一个人度过,没想到迎来了从天而降的惊喜。嘉蒙正要说话,眼角余光却靠墙放着的精致木盒,他一眼便看出那是上好的沉香木。

这种东西出现在田酒家里,只会有一个可能。“既明送的?"他问。

田酒点头,嘉录长臂一伸,挑开盖子,露出盒内璀璨夺目的珠宝首饰,屋子几乎都更亮堂了些。

嘉录嗤了声,眼神落在她鬓边的粉荷钗上:“你喜欢?”“是挺好看的。"田酒很诚实。

嘉录随手合上盖子,亲亲她的眼睛:"下次我送你更好看的。”“那可是既明亲手画的图样。"田酒接了句。嘉录眼神瞬间锐利:“亲手画的又如何,下次我亲手做钗环送给你,保准比他画的好看。”

田酒在他怀里,歪了下头,嘴角一弯。

嘉录低下头,亲亲她嘴角:“开心了?”

“开心呀,你回来陪我守岁,我开心极了。”田酒从来都这样直白,可爱得叫他心都要化了。“酒酒……

嘉蒙俯首吻她,吻她的下巴,接着往下,动作间,不慎撞掉了什么。“啪”地一声,嘉蒙回头一看,地上躺着一本书,半开窗户风一吹,火苗乱跳,书页也哗啦啦翻动。

占据书页大部分篇幅的画作流动起来,宽衣解带,袒胸露背,缠绵交欢……应有尽有。

嘉录眼神变得奇异,眼尾瞥向田酒,嘴角一挑。“没想到酒酒也会看这等口口?”

田酒“啊”一声,小脸微红,从他臂弯起身,想要捡起书藏起来。嘉录大腿一颠,田酒一个不稳跌回他怀里。他捡起书慢悠悠地翻看,口中"啧啧"。

嘉录翻得快,只看图,一本书转眼间全翻完了。再回头,田酒鹌鹑似的,趴在他怀里,小脸完全埋进他胸膛,发丝里若隐若现的耳尖绯红。

嘉录低低笑了一声,真是难得见到田酒羞涩的模样。他凑过去,拨开发丝,在她耳尖上亲了亲:“酒酒这是羞了?”田酒不说话,小脸往他胸膛里又埋了埋,像只钻洞的小兔子,只把屁股露在外面,越躲越叫人心痒。

“好好好,我不说了。”

嘉录抚摸她后脑勺的头发,亲亲她的发顶。田酒这才慢慢从他怀里抬起脸,小脸憋得绯红,眼睛水亮。嘉录笑,还是忍不住那点坏心思,凑过去问:“酒酒同我说说,你最喜欢书里哪个姿势?”

田酒脸更红了,着火似的,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我不跟你说话了…”

嘉录哪里肯放过人,搂着腰把人带回来,在她颈侧亲了亲,鼻息像只灵活的猫,到处乱窜。

“怎么就不跟我说话了?酒酒喜欢什么姿势,奴家就摆什么姿势,好好伺候酒酒大人。”

他越说越来劲,田酒听得耳朵发热,好好一个嘉录,怎么越来越……“你胡说什么呢?”

“哎,”嘉蒙在她耳边叹口气,“想喝甜甜的桂花酒了。”“家里还有,灶房里放着呢,你…”

话说到这,田酒忽然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上次喝过桂花酒之后的荒唐事。“原来是在灶房呀,酒酒想不想喝,我温了喂你?”嘉录说着,却不放开田酒,直接抱着她站起来。他生得高,田酒怕跌下去,紧紧抱住他脖子,“你干什么呀,放我下来。”嘉录看她直往自己身上贴,无比受用,搂着她的手臂颠了下。“怕什么,不会摔了你。”

嘉录单手抱着她出门取酒,田酒几乎是坐在他手臂上,搂着他的脖子。又被颠了颠,田酒恼了,咬他的耳垂。

嘉录轻嘶了声,笑着在她气鼓鼓的脸蛋上亲了口:“乖。”“谁要乖!”

田酒朝他眦牙,余光瞥见他耳垂上的牙印,红红一片,气焰又收了些。回到堂屋,田酒两脚蹬着想下地,没下去,只把两只鞋给蹬掉了。嘉录把酒往炉边一放,手掌拉回她的脚踝,放在自己腿上,让她踩着。“这是怎么了?酒酒大人不高兴了?”

“我……”

田酒别开脸,不知道该什么说,好像是从那本书开始,但原因不是那本书,是嘉录。

他和从前不太一样了,变得叫她招架不住。“我没不高兴…”田酒嘟囔。

“是吗?”

嘉蒙又拿起那本书,翻了几页,轻笑起来,把画往田酒面前一亮。“酒酒是不是想罚我,不如就这么罚吧?”田酒看了眼,又瞥了眼他下腹,眼珠转了转。“你敢叫我踩?”

“又不是第一回了,怎么不敢呢?”

嘉录说着,揽着她的腰凑过来,爱怜亲亲她的脸。“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你的嘉录。”他的话像一阵清风拂过,田酒心头那点古怪的别扭忽然就散去了。是啊,他是嘉录,只是嘉录。

她的嘉录。

“恩……酒酒……

嘉录闷哼一声,腰身弓起来,脸抵在田酒肩上。田酒歪着头去看他,他额角青筋暴起,脸庞烧红,嘴唇张着,灼热吐息让田酒颈间也染上浅红。

“不是要伺候我吗?你怎么动弹不得了?”田酒坏心眼地脚下用力,手指拨开他凌乱黑发,看清他被捉弄的模样。“酒酒……

嘉录蹭着她的脖颈抬起脸,一声声唤她,火热的唇叼住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