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扇(2 / 3)

,原本轻柔的嗓音冷了些:“找嘉录?”“对啊,他负气跑出去,我肯定得把他找回来。”田酒说得理直气壮。

明明才亲过他,转头就拒绝他的温存,要去找他弟弟,真像个没心没肺的负心汉。

可既明无法指责她,毕竞是他自己亲口说的,不喜欢也能亲,两人才有了那一段亲密情事。

他和田酒明面上的关系,并没有更进一步。他没有要求她的资格。

见既明沉默,田酒毫不犹豫离开,去找嘉录。走到院子里,田酒考虑该去哪里找,镇子这么大,要找一个人可不容易。田酒站在原地,苦恼地想了好一会。

突然,身后一阵响动。

田酒警觉回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棵开满粉扇的合欢树。她疑惑地环视一圈,念叨着:“嘉录会去哪呢?该去哪找他…话还没说完,合欢树又是一阵恋窣响动,几朵毛茸茸的粉扇花朵落下来。田酒奇怪,跑到树下仰头一看。

枝繁叶茂间,嘉录坐在一条粗实树干上,正冷冷望着她。“嘉录!原来你在这啊!我找了你好久呢!”田酒原地蹦了蹦,喜笑颜开地朝他招手。

嘉录面无表情。

“你在树上干什么?"田酒还是笑眯眯的,仰面看他。嘉录依旧面无表情,眼神很凶。

“你怎么不说话?”

田酒等了等,没等到回答,她自言自语:“你是想一个人待着吗?那我还是先回去了……”

试探的脚步还没抬起来,树叶哗啦,田酒腰间一紧,身体一轻,埋入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

等被松开时,她已经稳稳坐在高高的树干上。枝叶绿意浓厚,点缀着粉嫩的合欢花扇,花果的淡淡甜香清新怡人,让人顿觉清爽。

可身旁的嘉录面色冷厉,目视前方,眉眼桀骜,不笑时倨傲到不近人情。田酒看看他的脸,又低头看了眼他紧紧箍着她腰身的手臂。箍得有点紧,田酒动了动,想挣开。

嘉蒙手臂一收,田酒撞进他怀里,花叶轻抖,发出哗哗声。“动什么动,不怕掉下去。”嘉录沉声道。田酒看他,眼睛一眨不眨,忽然抬手捏了下他的脸。嘉录不防,慌乱一瞬,又迅速恢复冷漠模样,斥道:“你做什么!”“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凶的样子呢。"田酒收回了手,有些稀奇。嘉录下意识想回应她,可很快又清醒过来,板着脸道:“我凶不凶,和你有什么关系,谁让你来找我的?”

“我自己要来找你的啊。”

田酒仿佛察觉不到他的怒气,语气神态如往常一样,这反而让他心里更憋闷。

“你来找我,我就要见你吗?我一点也不想见到你。"嘉录恶声恶气地说。可箍着她的手臂还是那么紧,分毫都不肯放开。田酒默然一瞬,反问:“不是你把我抱到树上的吗?”他不出声,她怎么会知道他在这里。他不把她抱上树,她才懒得爬上来呢。嘉录哑然:“我…”

“你什么你?你干嘛总是凶巴巴的,我是担心你才来找你的呀。”田酒表达自己的不满,推了下他的胳膊。

嘉录纹丝不动,明明紧紧抱着她,眉宇间却一股凶悍之气。“是你让我滚开的!”

田酒:……啊?”

“谁让你滚了?你胡说什么呢?”

“你维护既明,不准我动他,我除了滚开,我还能做什么!”嘉录嗓音粗哑,一句话吼出来,却藏着微不可察的苦涩。“可是既明是你哥,你随手一摔,他后背都青紫一片,擦破好几处,你难道真要和他动手,把人打出个好歹?”

田酒质问他,说得有理有据,可嘉蒙只听见中间两句。他诘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伤了哪?他脱衣裳叫你看的?还是你亲手给他上药了?”

一句问得比一句急,疾风骤雨般打下来。

田酒有点懵,点头,点头,又是点头。

嘉录呼吸变得粗沉,气得眼底都红了,手上力气也失了分寸,越来越重。田酒嘶一声,拍拍他的手臂:“疼,你松开。”“为什么要我松开?”

嘉录箍在她腰上的手掌往上一压,将田酒紧紧压入怀中,叫她感受到他暴怒跳动的心脏。

“我一松开你又要去找既明是吗?要他抱你亲你吗?凭什么是他?凭什么我不可以?你……”

话还没说完,口唇被柔软侵上,鼻端都是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嘉录眼睛大睁着,眼底的狠厉妒火还没散去,人却完全僵住了。像是眦牙凶狠咬过来,却被塞了一口香肉的小狼。惊喜从天而降。

田酒耳边终于清净了,她正要退开。

可压在她后腰的手掌用力,嘉录另一只手也按上她后颈,不给她后退的余地。

他闭上眼,鼻息粗重,吻得激烈又凶狠。

那样粗野不知进退,像是生死之间在争夺呼吸的空气。和既明完全不一样。

田酒没法冷静地观赏对方,没法细细感受任何新奇的触感,更没法置身事外地胡思乱想。

一切像不可抵挡的飓风摧毁所有理智。

潮热凶猛的呼吸吞没掉这一刻,剧烈汹涌的感受淹没一切。这一瞬,她们不属于任何时间空间,只属于彼此。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战争似的亲吻终于停歇。两个人紧紧相拥,喘息着,似共振的琴弦,燃烧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