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上扬:“真的吗?”
田酒小脸认真:“当然是真的呀,我都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剪好茶树。”嘉录听到这,又失落了:“你为什么只带既明去摘莲蓬,不带我去,我真的等了你们很久很久。”
茶地又热又晒,剪刀笨重,他一边满怀期望等她们回来,一边猜测她们在做些什么。
可直到他修完所有茶树,她们都没回来。
“不是不带你去,那片潭水离荷塘近,我顺带去了趟。你如果想去,我下次专门带你去,好不好?”
田酒专注望着他,给他承诺。
嘉录的心乱跳,跳着跳着软成一摊温水,哪里还说得出一句不好。“说好了?”
“说好了!”
田酒眼睛一弯,把手里的莲子分他一半,再塞几颗莲子进大黄嘴里。两人并肩在绿藤蔓下坐着,嘉录堵着的胸口顺畅了。田酒忽然问:“你不生气了?”
“………不生气了。”
想起刚才的所作所为,嘉录羞赧地挠头,确实显得不太稳重。“你不生气,轮到我生气了,"田酒小脸一沉,“你这两天一直魂不守舍,也不爱说话,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