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乳来了,我和大宝正忙,顺道取了牛乳,只是你看一一”崔父将牛乳桶盖子打开。
皇甫铁牛低头一看,当即明白了过来,这牛乳不对劲。“先前我和大宝在灶屋忙活,也没留神,开了门拿牛乳桶,大宝发现不对劲,这牛乳桶旁边还有水,他一看好像是尿一-"崔父说着说着脸黑成锅底了,他在八兴坊住了这么久,就没见过这等事。
皇甫铁牛:“崔叔,你可看见了人影?”
崔父摇头,没看见,他本来先是猜是送牛乳的搞的鬼,可送牛乳的跟汤家没啥利益干系,送牛乳的还在汤家这儿挣钱呢,那就是本坊的人?没一会崔大宝急匆匆跑了进来,说:“爹,我知道谁了,我刚往正街跑了一趟,碰到了章明,章明说老赵家小孩跟他正脸撞上,吓得跑的飞快,回去敲自家铺子门急急火火的。”
“老赵家?"崔父问大宝,“你可别胡说。”崔大宝急,“没胡说,章明都看见了,说是那家大郎做贼似得怕他怕的紧。”
皇甫铁牛握着牛乳桶手紧了紧,说:“我去找他家。”“得先跟汤老板说一声吧?"崔大宝问。
铁牛嗯了声,先回屋,汤显灵正睡着,迷迷糊糊听外头声音,什么老赵、牛乳的,还以为做梦,而后就听铁牛轻轻叫他,说老赵家小孩给他家牛乳桶撒尿了。
汤显灵直接一个原地坐起,顶着一头炸毛一一十分钟后,汤老板带着′打手',他家夫婿拎着牛乳桶,浩浩荡荡第二次杀到了老赵家铺子门前。
汤显灵叉腰大骂:“你们全家别想躲在里面不出声,老子今个告诉你,你家踢到铁板了,一而再再而三,以为我是小猫啊。”“不开门我就砸。”
皇甫铁牛砸门了。
砰砰砰的声吵的街上铺子有几家开了门,目光询问。汤显灵叉腰口齿清晰说:“老赵家这个生儿子没口口的崽,趁着没人给我家牛乳桶撒尿,咱们都是做吃食的,最讲究干净卫生了,现在大夏天,他来这一出,心肠太恶毒了。”
“大家都看看,今个是我家,改天谁家生意好,就换你们家了。”唯唯,皇甫铁牛又是砸门。
章明几个跟在后头说:“这也太坏了。“咋能干出这等事。”老赵家铺子门开了,不开不行,汤显灵嗓门大嚷嚷的到处都能听见,他那夫婿年轻力气大,他家门都快砸烂了。
“不是我家娃儿,他才多大。"孙红红护犊子站出来。章明说:“我可看见你家孩子从汤家铺子跑回来,一副做贼心心虚模样。”孙红红哑口无言,继续嘴硬一-她吃过说漏嘴的当,这次说什么都要咬着牙不承认,因此说:“我家孩子睡不着出门溜达溜达,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家孩子在汤家牛乳桶撒尿了?”
这等话,气得章明脸铁青,这家人真是无耻,上头不做好,底下小子有样学样,还是个窝囊的,干了坏事缩在他娘他奶奶背后不敢露面。汤显灵气得要死,从铁牛手里接了牛乳桶,对着就是一泼,半桶下去了,溅的婆媳俩连着赵大郎浑身的牛乳。
“打人了。”“欺负人了?”
这家人扯着嗓子喊。
汤显灵不听老赵家人喊叫委屈,“我今个非得好好给他一个教训!”“他还是个孩子。“赵大郎他娘终于憋不住出来了。汤显灵:“我打的就是你家孩子!”
皇甫铁牛拦着老赵家人,汤显灵钳拿住这臭小子,赵大郎那个儿子今年就九岁,从乡下回来后,汤显灵每次从后巷回去路过赵家院子,这孩子就会盯着他看。
汤显灵看回去,对方又怂不敢看。
先前还好,越到后头,他家生意好,这破小孩看他目光就带着几分恶毒恨恨的,不知道他家大人给教了什么东西。汤显灵之前不计较,因为也没犯在他手里,就是一个小屁孩。
今个一一
汤显灵拉着那小孩胳膊,拧那小孩脸蛋。
“娘、阿奶,救我,好疼好疼。"小孩嗷嗷哭。赵大郎要动手,哪能欺负到他孩子头上,只是手还没抬,先被皇甫铁牛摁倒在地上一一
“你们这是干啥啊。“他才多大尿最是干净一一”汤显灵骂回去:“这么干净,你家全家老少现成接着喝!”因为闹的大,后来坊吏来了一-事发两个时辰后才到的,老赵家铺子全都是牛乳,还没擦干净,天热发着臭味。
坊吏一听缘由,都不用见官,官老爷没那么闲,处理坊间纠纷,各打五板子,不问对错,还有罚百文。
皇甫铁牛挨了五板子,汤显灵又气又心疼,心疼坏了。当日铺子门前贴了字条:夫婿养伤,心疼,关门歇业几日。前来吃饭扑了个空的食客,先是不爽,咋又关门了,但一看字条不对劲,昨个见铁牛小老板还是好好地,怎么回事?都不用特意打听,整条街都知道咋回事,如此这样那样一学,扑空带着火气的食客当即是对汤家馆子没火了,对老赵家怒火冲天,说:“这家人咋这般不要脸。”
“可不是嘛。”“汤老板拿着牛乳桶泼上去,您现在去看还能看见,那桶也没要,将老赵家砸了一通。”、“汤老板那夫婿真是好,坊吏来了,说打他,他动的手。”
这事沸沸扬扬闹过结束已经夏末了。
老赵家铺子整个夏日本来生意缺缺,发生了这件事后,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