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叫他。
陆云之一把将想要追上去的人拉住。那个贱人!他是故意的!“阿筝。"他顿了顿,在想要怎么才能把人留住,“你若是想对付判官,我有办法。”
可女人就只是挣开了他的手:“以后再说。”她几乎是片刻犹豫都没有,一瞬间就随着柳一白消失在了视野之中。大大大
最傻眼的是唐夕月。
等……等等。她把脑子中乱成一团的线捋了捋,方才师弟和师尊的模样,好奇怪啊,就像……就像是戏文里被棒打的苦命鸳鸯似的。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师尊和尊上……与自己先前听到的两情相悦,好像是不一样的。
师尊是不是……不喜欢尊上啊?
夕月小心转过头,攥紧着手一言不发的男人,虽然看上去好像跟平日里差不了多少,但仔细看,身上却透出隐隐的幽怨来。活像是被抛弃的怨夫。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陆云之看了过来。“你带他回来干什么?”
唐夕月才不会当让人出气的棉花:“我不带他,他就不回来了吗?”陆云之不说话了,他微微闭了眼,像是在顺气。唐夕月又有些不忍心了,斟酌了一会儿该怎么安慰,还没想好,就见陆云之往桌边去了。神色更是已经恢复了正常。
唐夕月心中惊疑不定。
尊上这就好了?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她见着陆云之坐下后,默默地掏出一张红纸与一把剪刀来,一点一点,没一会儿,剪成了她方才所看到的那囍字。
唐夕月嘴角抽了抽,原来,还真是他剪的啊?尊上的身姿依旧挺拔,却又透着莫名的寂寥。看上去还怪可怜的。
她无声叹了口气。
“尊上,其实你跟师尊……就不是一路人。“夕月如今对这两个人大概都了解,“两个人在一起,性格是相近还是不同,都没什么所谓。但如果内在不一样,是走不长远的。”
陆云之的手好像抖了抖,那剪纸便一下子就断了。“下去。”
他的声音冷得可怕,唐夕月一凛,不敢再说什么,也转身离开了。大殿一下子只剩了陆云之一人,他看着手上被剪断的囍,真是不吉利。黑色的魔力扫过,下一刻,断掉的囍字就复原了。陆云之有些出神。
发生过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了。
无论他怎么祈求原谅,伤害都是无法抵消的。反而只会把他们共同拉在过去的深渊里。
他想让楚筝重新爱上自己,最大的阻碍,其实就是如同唐夕月说的那样,他们不是一路人。
向善几乎是楚筝的本能。
可他看着这样的自己,陆云之推开旁边的窗往外去看,他对这世间万物,只有浓浓的破坏欲。生不出同情、生不出悲悯。所以这样的自己,是吸引不了楚筝的。
曾经的自己,可以伪装。
现在…他的神色有了些许变化,现在,也可以的。大大大
楚筝很快就追上了柳一白。
“小白。”
她习惯性地先一把攥紧了柳一白的手腕,男人低垂着头,眸光闪了闪,虽然还是没发出声音,但也站在原地不走了。这下轮到楚筝沉默了。
真让她说,她又不知道怎么说了。最后她问道:“那个……幻境的事情,你都还记得吗?”
问完就后悔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赶紧开口解释:“其实……话没说完,就第一次被柳一白打断了:“我知道的,师尊。您当时只是想破了幻境,并没有其他的想法。我不会多想的。”楚筝其实也是想这么说的。
但是当这些话被柳一白说出来时,她反而因为那心疼想要下意识地反驳:“不……”
不是的,她并非全然的做戏的,与柳一白在一起,真的很轻松,也能让人全然地信任。
可这样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她若是这么说,又要怎么解释与陆云之的结契呢?
理智回归后,她看了一眼被自己握住的手腕,又慢慢松开。还没有完全收回来,就被柳一白反手握住了。有了幻境里的记忆,他比以往,更了解这个人。“师尊,你不用把我往外推。”
“我不是被牵扯的,我是自愿入局。”
他说过了,那场婚礼,不管楚筝认不认,他都认了。他第一次对什么生出了这么强烈的渴望,所以,他要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