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食欲的。
楚筝很快就离开了。
她走了,陆云之才看向她的位置,女人没吃多少,碗里的汤还剩着。男人收回视线,继续自己的用餐,慢条斯理的动作矜贵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可没一会儿,就又看向了楚筝的位置。仿佛是一条恶狗,在盯着一块骨头,不知眼里闪过了多久的斗争,他终于把楚筝的碗拿到自己跟前来。
连带着筷子与勺子,拿起楚筝的勺子时,陆云之平淡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一瞬间的羞耻一闪而过。
可到底还是送进了嘴里。
那一刻,方才的纠结、自我斗争、羞耻什么的,好像都多余了,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在舒服得在叹息。
他被情蛊虐待着,同时情蛊也在被虐待。得不到母蛊的友好反馈,它看起来饿得总是凶狠狠的。
任何与楚筝有关的东西,对它来说,都是好的。这会儿,陆云之才总算是有了难得的好心情。他挥了挥手,桌上马上出现了几本书。
这些书,要是让旁人看到了,怕是要惊掉下巴。不是什么心法秘籍之类的,全都是话本子。
《皇妃上位记》、《宫斗手册》、《三十六宫心计》诸如此类,陆云之翻自己昨夜看到的地方。
“大度,要大度。”
“嫉妒是最为丑陋的。”
“以退为进。”
陆云之并不是完全理解的,毕竟,如果楚筝嫉妒别的女子,他…他光是想想,心就蓦然跳快了几分。
不过……无论理解不理解,目前来看,自己只要照做,结果总归是好的。不是还给自己夹菜了吗?
昨日还是太急了,为了一个外人与她闹,并不值当。问题的根源不在于她,而是外面的人。
先前的自己,太蠢了。
他应该悄无声息地把外面的人解决掉的,弄到楚筝面前,反而束手束脚。陆云之一页一页翻起了书。
大大大
楚筝挑了一些丹药给杜清越。
甚至还有回春丹这种极品丹药,以至于杜清越见了忙推辞:“楚师叔,我也没有受什么伤,你这样太破费了。”
“昨日到底是牵连了你,你收着就是了。况且这也不是我的,都是陆云之的。”
杜清越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微妙。
按理说,都已经快成了道侣的人,是有一种“你的就是我的"这样的感觉的,以前的楚筝也确实如此。
但她如今这话,就像是把两人区分开了。楚筝也很快就问起:“清越,你昨晚怎么会在那里?”
沉吟片刻,杜清越便把昨日跟柳一白说过的话,又跟楚筝说了一遍。没有太多的修饰,他都不需要担心,面前这个人和柳一白有某种意义上的相似,都不会多想。
也确实如此,楚筝除了感激,当真没有其他的疑问。“柳一白是我先前在朔阳的时候遇到的,"楚筝将前世的事情隐瞒,剩下的倒是都如实地说了,“我当时对七阶妖兽,他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都敢上前来帮忙。此人品性、心性俱是上乘,倒是可以好好地带带的。”杜清越一直在观察着她的神情。
楚师叔很坦荡,看上去应该就只是对柳师弟的欣赏而已。这也不难理解,楚师叔自己的出身便不好,对同处境的人有怜悯之心并不稀奇。杜清越莫名地松了口气,又问她:“楚师叔既然喜欢,为何不直接把柳师弟收进雪来峰呢?”
楚筝的表情一时间僵了僵。
为什么?
说实话,如果是前世的楚筝和陆云之,楚筝定然大大方方地就收了。但现在,两人彼此之间的信任明显都岌岌可危,何必把别人牵扯进来。她为难的这一会儿,清越应该是看出了什么,楚筝听到他小心地问:“楚师叔……您与陆师叔怎么了吗?”
楚筝袖中的手动了动。
对她来说,自己与陆云之,是经历过十年的恩爱、以及刻骨铭心的背叛、折磨,但在其他人看来,就是昨日还恩爱的两人,今日突然就变了。楚筝没法解释,她只能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你陆师叔性子急了点,我怕他会对我招收男弟子不满。便只要了夕月。对了,"她适时把话题岔开,“我这几日闭关,大概见不了他了,你帮我跟他带个话,让他按着我先前说的继续修炼就好了。”
杜清越笑着点头应允了。
结果楚筝当天就看到了柳一白。她正带着夕月在藏经阁里找书,碰巧遇到了他。
他穿的是宗内弟子统一的服饰,白色为主,镶以暗蓝色的纹饰,四目相对时,楚筝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欣喜。但男人很克制地只是对她招呼了一声:“楚真君。”
不光是他,旁边的人也都是这样招呼的。
楚筝一视同仁地都点了点头。
柳一白突破的消息,杜清越已经跟她说过了,这会儿,她也一眼就看了出来。
楚筝很想恭喜他,也很想跟他说,拼搏也不用太超过负荷了,可是人多,她也只能扫了一眼就与唐夕月离开了。
楚筝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心法。
“净心咒?“唐夕月皱了皱眉。
这是最基础的心法,清心静神,大家多多少少都会一些,但鲜少正经地去练。
唐夕月看了一眼楚筝,她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