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的酒水,她语气轻颤“你看我的日记了?”
“……”凑崎纱夏被金智秀突然发难的动作,搞得有些懵!
遥想起,先前自己被赵美延泼了一杯酒,难不成她是给自己报仇来的?
一时间,虽然不明白赵美延和金智秀这对“塑料姐妹花”怎么了…但凑崎纱夏还是忍不住偷偷瞟了金智秀一眼,此女果真如我所料一般,心机深沉,图谋甚大啊……
狠辣的很。
“你的日记?”金智秀冰冷又颤抖的嘴角,注视着面前浑身僵住的赵美延,眼底的愤怒终于找到了出口“如果这本日记是你的话……”
说着,她手臂剧烈颤抖的举起了日记本,金智秀猛地扬手,“啪”的一声,日记本重重甩在赵美延的身上“那么你又抢走了我的什么东西呢?!!!”
她愤怒的咆哮出声,发丝下的脸,扭曲的厉害。
日记本硬壳的封面砸在赵美延的胳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纸张在惯性下哗啦啦翻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你看过了?”赵美延低头看了眼地毯上的日记本,没理会胳膊上的抽痛,扬起小脸,嗓音闷闷又颤抖的问了声。
金智秀清丽的眉眼,想要坚强些冷笑两下,但泪水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当然看过,我还有观后感呢!!!”
她指了指,自己抽痛的心脏,紧接着,一把攥着了赵美延的肩膀,摇晃着她的身子,破音的颤抖,嘶吼着“你是看着我做个小丑,上蹿下跳的很可笑吗赵美延!”
“朋友……”说到这里,金智秀抽泣的顿了顿语气,一眼失望的看着赵美延“朋友不是这样做的,帕布啊我错了,我才是全世界最大的傻瓜,呵呵……”
她自嘲的边哭边笑。
金智秀的质问像鞭子一样,一遍遍抽在着赵美延心上,她流着眼泪看到面前知道一切真相的金智秀,哭道“那欧尼呢?欧尼是怎么做的…当初你看不出来莫,我从第一眼见ppa就喜欢他,那些在日记本里的事,你做没做?”
“当初,我有问过你,是不是喜欢宫诚?”她翻起了旧账“你怎么回答?不喜欢啊,你说的!可你又背着我去延世大学找他……”
凑崎纱夏这会儿彻底懵逼了,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看向二人。
“当年……我去延世大学是去要和他划清界限的啊——帕布!”金智秀嘶吼的辩解着心底的委屈,攥着赵美延的肩膀用力一推,将她搡倒在地毯上“后来,因为你做的那些事,起码在我出道前,我和他再也没联系过……”
“谁相信?”
赵美延眼见撕破脸了,坐在地上苦笑的仰头看向她“那现在呢欧尼,在你进那间卧室前,谁站在这里大吼的——就是喜欢宫诚的?不是你莫?”
金智秀听到这话,心底顿时破碎成渣了,看着赵美延的苦笑,她泪牛满面,这一次,我不再附和你的笑“可那本来就应该是我的,赵美延,你不该骗我…四年!”
“整整四年,你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你——卑劣!”
我踏马四年、四个赛季…练了一个小丑啊……
赵美延的这种背叛,比裴珠泫、林娜琏来的更加让她难以接受,金智秀觉得自己这四年,就像一个笑话,却还在沾沾自喜的,觉得自己那么高尚、无私。
还像个大傻逼一样,对着那个狗崽子,说教……
“我卑劣莫?”赵美延突然歪过头,手心粗暴地擦过脸上的酒水,酒液混着眼泪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狼狈的痕迹。她缓缓站起身,原本颤抖的身体此刻绷得笔直“欧尼和他在美国,就不卑劣莫?你们在摩天轮牵手,在枫叶树下接吻,就不卑劣莫?”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金智秀的心里。她攥紧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刚要反驳,就被赵美延抢了话头……
“不要告诉我,这些烂事都发生在我和他交往之前!”赵美延往前逼近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歇斯底里的控诉,“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以为你和他那些‘秘密’,能藏一辈子?”
“可牵手和接吻,都是在你们交往之前啊!”金智秀的嘴唇剧烈颤抖,声音里满是被冤枉的愤怒与委屈。她猛地扬起手腕,想要抽在赵美延的脸上“但你怎么能?!”
她嘶吼着,眼底的红血丝几乎要炸开,“你怎么能故意当着我的面跟他告白?怎么敢每次和他吵架后,假惺惺找我安慰,骗我给你出谋划策…你把我当什么了…当你追男人的工具人莫?大煞笔莫?!”
巴掌终究没能落下,取而代之的是带着蛮力的一推…金智秀双手抵在赵美延的肩膀上,狠狠往前一搡——“咚”的一声闷响,赵美延重心不稳,重重摔在满地酒渍的地毯上,后背撞得生疼……
她玩弄了我四年啊……可自己怎么还是窝窝囊囊的啊,连抽她一巴掌都不忍心啊!啊啊啊啊!!!
痛啊!!!
现在金智秀,什么都明白了,原来玩弄自己的一直不是宫诚,而是眼前的“亲故”啊……
哈基诚我又白了一分莫?你急需一个有力的臂膀。
“……”
凑崎纱夏坐在一旁,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