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枕在他的胸上,很软,很大,很舒服。甚尔和直哉不一样,直哉会很挑剔的说不看这个也不看那个,中途甚至会要求她调倍速,跳过不喜欢的剧情。
但是甚尔几乎可以全程不说话,像一只情绪十分稳定的大型犬,偶尔让他帮忙拿什么东西,也几乎不会有多余的话。而是十分干脆利落的替她拿了过来,继续抱着她,手里把玩着她的头发。至于直哉,大概像比格犬之类的生物,抱一会就要重新换个姿势继续搂。日常散步也是,牵着手会尽快放慢速度,跟随她的脚步,服务宗旨很明显。直哉则会不耐的要求她快一些或慢一些,想要被服务的宗旨很明显。落日的夕阳被高大的写字楼遮住,边缘的轮廓却依然可以看见一些火红色的云彩。
早川正抬头看着云,视线中突然多出来一张卡。早川顺着卡望去,看见甚尔偏移视线的脸:“拿着。”“我拿着?”
早川疑惑,伸手接过那张卡:“游戏卡吗?”甚尔看了她一眼:“储蓄卡。”
“储蓄卡?”
早川更加疑惑:“让我往里面存钱的意思吗?”甚尔”
他无奈,缓缓吐了口气,脸上却没有不耐;“你是笨蛋吗,给你用的。早川宫野彻底疑惑了,怎么想都绝对不会是甚尔挣来的吧,“你把我卖了?不对……你把你自己卖了?……!”一个脑瓜崩弹在额头上,没有用力,却让人一激灵。甚尔环抱起双臂,站停了脚步:“工资卡而已,里面有一百多万………具体忘记多少了,勉强够你玩几天了吧。”
早川宫野拿着卡,一个头两个大。
“工资?你这段时间早出晚归居然是真的在上班?”“不然你以为?”
“……我以为你去打钢珠了。”
甚尔抿了抿唇,停顿了一秒:“就算我又去赌博,你现在也不说我了?”这句话听上去好像有一些病句,但又好像能够听得懂。不太清楚甚尔说的什么意思,早川只是迟缓性的点了点头。他伸手,搂过早川的肩,手臂搭在肩上:“没有去赌了,戒了。”“戒了?这是能说戒就戒的吗?”
早川抬起头;“那你的工作是什么,明明你也没有去上几天班吧,工资就这么高?”
甚尔抓了抓头发:“一般吧,看老板出价怎么样,普通人100w的样子,特殊点的500w,咒术师的话过亿吧。”
“啊??”
有些听不懂了,又出现了咒术师这个名词。早川开口:“那的确还挺…赚钱的?”
“嗯。”
甚尔低头看了她一眼,又抬起头:“你还要在咖啡厅打工吗?”早川点点头,不过听对方这个语气似乎并不太想。她拉了拉甚尔的袖子:“怎么了,你不喜欢吗?”
“上一个猥亵男不是已经离职了吗,你要救的那个女孩也救出来了吧,本身也不差咖啡厅几个钱,回家继续当你的画家好了。”“……”
上一个猥亵男指的就是这家女仆咖啡厅的上一任店长。被救的女孩就是在咖啡店里,穿着猫耳女仆的少女。
大致事件和甚尔说的差不多,一次回家路过咖啡厅,透过橱窗看见被躲在角落里欺负的女孩。虽然店内的灯都已经被关上,但是依然可以看见黑暗中,那双手不断在她身上摸索。
最后也是趁着黑暗,早川把他拖出来,打了一顿,丢在巷口。早川也尝试说服女孩不要在这样的地方工作了,但是她说:“除了这个,没有别的工作可以去了。就算是每天要服务不同的男性,也是心甘情愿,也会遇到好的客人。”
早川思索片刻,最后应聘了这家店的店长。“我以为你不会再管她了。”
甚尔看着她说道:“你应该很清楚无论怎么救,有些女孩就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这些观念和顺从的思想已经渗透骨髓了,她们和你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早川笑了笑:“什么叫……和我不是一路人,说的我好像很特殊一样。”“不知道,该说你女性思想主义很超前吗?不过我并不反感。”甚尔说道:“你也很清楚那个女孩并不会觉醒你这样的意识吧,她们的一生已经和男性挂钩了,任由她自甘堕落好了。”“觉醒女本位的意识吗?嗯……不过该怎么说呢。”早川川宫野思索片刻:“其实的确并不会每一个女性都会有这样的觉悟,这和周围的环境、原生家庭以及生活,是有很大关系的。但是作为已经拥有了主权意识的我们,更不应该′因为她没有这样主权的思想,而去抨击她,批判她强制她、"你必须怎么样"你应该怎么样。”
“我始终认为,当一个人已经拥有了超乎平等人之上的意识或者权利时,她应该更有责任、更有耐心的在自己范围内,最大的保护她们。”“我们都应该多一点耐心和时间,去等待她们的成长。”早川笑道,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云:“所以我才会去应聘店长啊,就算我逼走了上一个猥亵男,说不定下一个又会来一个猥琐男。我只是在尽我自己最大的可能范围内,对自己同类的一点保护而已。”早川川挥了挥手,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好啦好啦,甚尔君是不会懂这个的。不要再谈论这个了。等到了实在必须需要离职的那一天再说吧。”甚尔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
“你最近还有和直哉聊么?”
“当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