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脖子上的口红印。“别拍了。”
他毫无起伏的开口,解开锁:“吵死了。”开门的速度比直哉现象的要快,早川宫野似乎很急,拉开门都没有看他,手忙脚乱的脱下裤子坐在上面。
禅院直哉靠在门框上皱了皱眉,撇开脸,环抱起双臂。哗啦啦的水声流过,早川宫野坐在马桶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差点憋死了。刚才就一直忍阿……外面也没有洗手间,真的是一路忍回了家里。”
她穿好裤子,摇摇晃晃站起身,半眯着眼越过他,朝门外走去。“你喝酒了?”
他眯起眼:“你还喝醉了?”
“没有。”
早川宫野摆摆手:“我没有去酒吧或者公关喝,是工作室的团建,刚好我过去交稿子,商量出版事宜,就和她们一起去了,只有主编一个男人啊,真的只有一个,剩下的都是女孩子一”
她说话时一直飞舞着手,走路也有些不稳,和他一样靠在洗手台的门上。“你今天一直在家里吗?”
禅院直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直了直脖子,藏在袖口的手悄悄向下拉了拉,把脖子露出的更加明显。
“没有”,他生硬的说道:“我今天也在外面。”禅院直哉一直垂眸注视着早川宫野的一举一动,他期盼从早川身上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
但早川宫野只是打着哈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侧头解着头发。她解完了头发,转过身撑在洗手台上。发圈放在一旁,接了捧水洗脸。做完这一切后,甚至都没有回应他刚才说的话,已经自顾自的离开洗手台。一一怎么回事
一一一点香水味都没闻道吗?
禅院直哉拧着眉,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这一次他声音大了大。“我今天也在外面一一”
这一次她听清了,早川摇摇晃晃,也大声的回应了他一句:“噢一一”
直哉:…”
“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问什么?”
直哉烦躁,怀疑是香水的味道太淡了,口红的印记太浅了。他打开镜后柜,干脆拿出沐浴露涂抹在脖颈处,香味瞬间增加了不少。脖颈的红印也是,虽然没有口红,但是可以用手掐出印记。禅院直哉正准备伸手按在脖颈处,突然外面“咚”一阵响声,连忙走出身。早川宫野四脚八叉,以一种诡异且不雅观的姿势倒在床上。她已经把裤子脱下了,一半翘起的上衣露出她的内裤,脚上的高跟鞋还挂着一只在脚上,而另一只已经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啧,不要把鞋子放在床上啊!”
禅院直哉走过去,从早川手里夺下捏住的鞋子,丢在地上。又抬手拿掉她挂在脚上摇摇欲坠的鞋子,凌乱的一齐也扔在地面。她的头朝下,埋在两个枕头中间,像被夹着脑袋一样。禅院直哉的眉毛已经快拧成麻花了,他站在原地看着一动不动的早川宫野好一会,爬上床。
“喂。”
他伸手摇了摇:“喂,早川。
早川宫野紧闭着眼,俗然不动。
直哉烦躁,把早川宫野翻过身。像是已经睡死过去了一样,无论怎么样都不回醒过来。
“醒来。”
直哉上前,捏着她的脸颊两侧,不断的左右摇晃:“别睡了,起来看我。”睡梦中的早川皱了皱眉,不悦的瘪起嘴,但依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喂,早川,不准睡,快点给我醒过来。”没有任何反应,除了脸颊被捏的有些发红外,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直哉隐忍怒意,声音很冷。
“我今天去酒吧了。”
“恩……?”
早川宫野哼唧了一声,似有醒来的迹象:“酒?什么酒……不喝烧酒了…要…要梅子酒吧……
直哉:……”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捏着早川宫野的脸颊,恶狠狠:“不准睡!”“喂,早川,我今天不但去了酒吧,还点了公关一一和你一样,也是黑色的卷发。时…但是比你听话的多。”
早………”
早川宫野没说话,依然是一副睡死了的表情。禅院直哉忍无可忍,闭上眼缓缓吐了一口气,看着她冷冷道:“我出轨了。”
早………”
“我说我出轨了!”
早………”
“身上的香水是她蹭在我身上的,脖子上的口红印也是她吻的一一看我啊蠢女人!”
禅院直哉用力捏着早川的脸颊,他的手心已经有些出汗,额前抵着她的额头。早川的刘海被他弄的有些乱,发丝也散开在床上。早川:.….ZZ”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响,早川宫野与他脸上的表情完全相反,紧闭的双眼,因为揉捏而有些发红的脸颊。
她平缓的呼吸着,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禅院直哉松开手,额头被他抵的也有些发红,发丝的印子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线。
他低垂着头看着床上的早川宫野。
在不知道看了多久后,直哉缓缓伸出手,撩开她凌乱的发丝,替她理了理脑袋蓬起的发。
直哉站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身下,将她稳稳抱起,放在平时睡觉的枕头上。早川宫野皱着眉翻了个身,继续睡下。
“麻烦死了…”
直哉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