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像是反应过来早川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勾唇轻笑了一声。“你什么理由都没找就出来了,在和直哉吃晚饭吗?你就那么把他丢在那里了?”
“。……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嘛。他一直在说旁系和一些八卦,虽然平时的我很喜欢听,但是他真的一直在讲歙,一直诶!我连看时间的功夫都没有。”早川宫野低了低头:“我最后还是打的来的,车费真的很贵。”“嗯”,甚尔似乎心心情不错起来,语调都带了些上扬:“直哉话变多了啊一一”他侧头看着早川宫野,嘴角小幅度上扬,恶趣味的恐吓道:“大约已经猜到些什么了吧。”
早川瞬间收敛了笑意:"喂……别这样,一点都不好笑。”甚尔继续挑眉:“这么怕直哉?担心死掉的话下次不要出来就好了。”“倒也不是说怕,主要是直哉知道了会很难过的吧。”早川宫野若有所思:“只是尽我所能范围内少量的减少一些对他的刺激和伤痛啰。”
甚尔笑而不语。
他该说早川宫野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么?明明字里行间表现的好像很喜欢直哉一样,却一次又一次编造着各种谎言和他发生那样的事。
甚尔问道,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你这是喜欢他?把直哉当狗玩麽?″
“是喜欢的啦…“早川宫野不抬起头:“当狗什么的…软,甚尔君说的也太过分了。”
“而且我总觉得今天的氛围有点奇怪。”
“怎么,不是在烛光晚餐么。”
“是烛光晚餐,就是因为是烛光晚餐才十分的奇怪啊!”早川宫野伸手比划了一下:“说不上来的奇怪感,就像是……嘶,就像是你以为对方拿出一只一克拉的钻戒是要戴在你的手上,但其实那是一根用尼龙色组织的绳索。当我的手戴上戒指的那一刻,其实是绳索牢牢的圈子我的脖子,直到空气稀薄,眼球都从眼眶里迸裂出来。”
早川宫野露出难看的脸色,哆嗦了一下:“很恐怖,我只能说很惊悚,尤其是今天直哉的表现,给这个恐怖的故事更增添了几分光怪陆离的可怕。”甚尔不知道听进去没,低头对上她的眼睛。早川宫野伸手弹了一下拿着的投注卡,露出释然的笑容:“所以我就赶紧跑出来啰,这种时候真的需要一点紧张与刺激并存的赌马来缓解一下了。”甚尔嗤笑一声:“人不大心思还挺多。”
他看了一眼后面的男人:“站到我前面来。”“咦……插队什么的不好吧。”
甚尔没说话,眼神依然懒懒,甚至都没有看她。只是在队伍向前后的时候他没有动,留出来一片空位。
早川宫野顺势站了过去。
进场分散后的人流很急,甚尔平时一个人来习惯了,走到了位前才想起来后面还有个早川宫野。
他站在座位上向后看去,却不见早川宫野的身影。“你在找谁?”
甚尔回头,早川宫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位置上了,也跟着他一起向后张望:“朋友吗?”
……没谁。”
他坐下身,拿出手机。在入场前他们就已经涂好投注卡了,现在手里拿着的是下注券。
甚尔:“有多少把握。”
“没多少吧……这种东西纯凭运气啊。"早川沉声道:“你把钢珠的钱都压进去了吗?”
“嗯。”
“全部?”
甚尔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吧……你难道不留下一点吗?那如果赌马输掉了怎么办。”“搞钱,再赌。”
“从那里搞钱…不会是我吧。”
“这次输掉了,给你涨涨价好了。”
甚尔说这句话的时候轻描淡写,早川都怀疑是不是把“涨涨价"说的和“降降价”说反了。
“涨涨价还是降降价?”
“涨。”
早川沉默:“那真的很坏了甚尔君。”
场内的观众很多,环绕着比赛场地一整圈。比赛临近,十匹就绪的竞马站在阀门前,时刻准备着。
四周的人群已经开始骚动了。甚尔并不是那种会随着比赛激烈站起身叫喊的类型,早些年倒是会,后面输的场次太多了,只是听着周围的鼎沸,坐在原地“快开始了”,早川宫野搓搓手:“我已经开始激动了。”甚尔好笑了一声,虽然早川有过经验,不过按她所说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现在的人们只会比以往更激烈,欢呼声能掀翻整个屋顶。“觉得吵等会把耳朵捂上。”
早川宫野点点头,神情激动。
“各就各位一一!”
裁判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样的沉寂,不管是场上还是场下,连呼吸都微弱了。
“叮一一!”
一瞬之间,场上数万多名观众的热情如同实质般在空气中震荡。甚尔翘着腿坐在原地,对于激烈的声音他早就习惯了。他正准备扭头看看早川宫野怎么样了,身侧人忽然一闪,在一众爆裂的叫喊声中,早川宫野几乎是和所有人一起举起右手站起身。欢呼声、呐喊声、喇叭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几乎能将人掀翻的声浪。她起身的太突然了,甚尔只来得及伸手接过她冲掉的帽子。他愣了几秒看着手里白色的帽子,又抬头看看眼神激昂的早川川。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