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问他发生了什么,他不想让她知道他融合了混沌域的事,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她不信系统那么容易对付,他便告诉她只是付出了一点代价。他只是随口敷衍,没想到她一直记着。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不知该怎么回答。不等他回答,她便施了个水行咒,踏进水池,涉水向他走去。“别过来,"傅停云骇然,“阵法危险”
苏筱圆仿佛没听见,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眼看她一只脚尖就要碰到阵界,傅停云连忙将阵法卸除。繁复森然的阵符瞬间消失,没有了阵法,仅凭玄铁链根本束缚不住他,那些号称三界最坚硬最牢固之物的玄铁纷纷崩裂,化作碎冰落入池中。“我会伤害你……“傅停云的理智仿佛在沸油里煎熬,“趁着魂钉还在,快走…话音未落,苏筱圆已经抬手掐诀施咒。
片刻后,长钉一根接一根脱离他的身体,直到最后一根“扑通”落入池水中,只剩下几个血洞汩汩流着血。
那些秽器早就蠢蠢欲动,如今彻底没了束缚,肆无忌惮地蠕动着,黑潮一样涌向她。
它们缠绕她的腰肢、脖颈和手脚,抢夺她每一寸露在外面的肌肤,甚至有胆大包天的钻进她的领口和裙摆。
傅停云竭尽全力阻止它们做出更过分的事,却无力阻止它们攫取她身上的香甜气息,因为它们是他的一部分,它们所做的正是他所想的。它们像黑色的海浪,把她托起,送到他面前。苏筱圆伸出双臂,将他湿漉漉的长发拨开,用双手捧起他的脸,亲了亲他的下颌,然后是嘴唇,动作轻柔得像云。
她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很疼吧?”
“一点也……不疼。“傅停云道,声音嘶哑,说话断断续续,像个刚学会说人言的真怪物。
“骗人!"苏筱圆张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为什么要这样?“她用指尖轻轻抚摸他肩上长钉穿出的血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血迹未干,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即便他修为高,不用治疗法术时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
“融合了混沌,”他回答,“每当朔日,压制不住欲壑,会狂乱。”再瞒着她已经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了。
苏筱圆立刻明白过来,所以他才能打破这个世界的屏障打进穿书局。“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傅停云看着她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苏筱圆怔了一下,脸颊霎时烧了起来。
当了这么久道侣,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避开他灼热得像要烧起来的视线,“我可以…”“你受不住。"他打断她。
虽然她的修为一直在涨,承受能力也是今时不同往日,但是平时他已经收着了,她还是经常受不住,遑论欲壑让他彻底失控的时候。“不试试怎么知道……“苏筱圆嗫嚅道。
“会弄坏你。”
苏筱圆发现道侣“变身”以后语言思维好像也退化了,说话直白得让人耳根发烫。
“而且,不想你害怕。”
傅停云垂眸看着她,长睫不安地抖动,“你怕么?”少女下意识地摇头,随即又轻轻点头,赧然承认:“有点。”“这些东西……“他的声音嘶哑,“很恶心吧?”苏筱圆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眉头和嘴唇轻轻颤抖,鼻子和眼眶更红了。她没回答,低下头去,将唇瓣凑近一圈圈缠绕在她脖颈上的触手。不等触碰到它,那条触手飞快地松开她的脖颈,缩了回去,其它原本缠绕在她身上的触手也都缩了回去。
“脏……“男人低低道,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苏筱圆心脏又酸又软:“是你的东西就不脏。”她捧起那条触手,低头吻了一下:“长在你身上就不恶心。”“你真的,愿意?"男人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她。苏筱圆点了点头,手向下探了探,脸颊和手心顿时一样滚烫。她抬头亲了亲他的喉结:“伤口要紧么?”“不要紧。”
苏筱圆目光躲闪,低声道:“那你坐到岸边……男人眸色更深,只是一言不发地按她说的做。苏筱圆扶着他的双肩,缓缓沉下去:“现在信了吧?”她有些脱力,声音软软的,说不出的委屈。傅停云像是石像一样一动不动,任由她起伏,但气息慢慢乱了。他用幽暗的、非人的眼眸看着少女染上艳丽欲色的脸:“你这样,我会忍不住。”
“那就别忍了,"苏筱圆抬手轻抚他脸侧,眼中是全然的信任,“你不会弄痛我的,对不……”
“不一定。"怪物用一个深凿打断她,然后在她无比惊愕的眼神中,无情地撬开她的唇瓣,尽情攫取它渴望已久的香甜。几乎是刹那之间,所有触手都疯狂地蠕动,重新缠上她的各处,托着她的腰,绕着她的手腕和脚踝,在傅停云肆意施为时,那些触手便在她身上尽情地援拨,张开末端的细缝,像阴冷湿润的口唇吸吮她的每寸肌肤。怪物俯身垂眸看着被缠住手腕脚踝拉成一个大字的少女,他的秽器在她身上蠕动游走,极致的白和极致的黑,极致的纯洁和极致的污秽,它们把她玷污,把她拖入泥沼,吸吮她的汗水和泪水,把她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道冶艳的红痕。他已经融入混沌,全然无法思考,头脑中充斥着简单的念头。我们的筱圆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