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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沾染了饼干之气,怎么年纪轻轻就耳背了。”

苏筱圆”

她心里忽然一动:“师祖,问你件事可以么?”“好说好说。”

苏筱圆小心心翼翼地把师祖给她画的符揣进乾坤袋里藏好,这张符加上神魂契,可以帮她突破傅停云设的结界,这样下一个晦日她就能找到他了。可是她决定好了要揭穿他的秘密吗?

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她该怎么办?可如果真是那样,她更不能躲起来当鸵鸟,要尽快阻止他错下去才是。苏筱圆暗暗打定了主意。

不久,又一个晦日到了。

傅停云昨晚半夜去便殿打坐,早上给她做了早饭,陪她一起吃了,给她梳了头,就像往常一样去“闭关”。

苏筱圆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回到房间关上门,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放出神识,把无极宫扫了一遍,果然又感知不到傅停云的存在了。她取出符,正想点燃,又改了主意。

既然他闭关是因为晦日,说不定和月晦有点关系,如果要发生什么,应该是在天黑以后。

她一整天坐立不安,心神不宁地捱到天黑,这才鼓起勇气点燃了符纸。银白色的真火迅速吞没了符纸,连一点灰都不剩。苏筱圆平复了一下心跳,再次放出神识。

这次她很快就感知到了傅停云的神魂。

他其实离她并不远,就在无极宫后的崖洞里。那地方她还去过,只是个黑黟黔空荡荡的大山洞,深处有一处温泉,但龙脊峰的山林间有的是灵气充沛、风景漂亮的温泉,谁会跑到山洞里去泡。她去过一次就再也没踏足过。

现在洞里还是伸手不见五指,她看不见他,只能用神魂间的联系感知他。她能感觉到他的神魂很不安定,躁动、汹涌,甚至狂暴,好像下一刻就要失控。

闭关打坐绝对不应该是这种状态。

想起师祖的话,她心头又是重重地一跳。

难道他真的在修习什么邪功?

苏筱圆踌躇了一会儿,到底没办法放任不管。她往乾坤袋里塞了一堆傅停云专门为她搜罗定制的法器和高阶符咒,然后出了门。

她已经学会了乘风御剑,只片刻就到了崖洞外。厚重的石门封住了入口,她将手掌贴上去,能感觉到阵法的磅礴力量,那是她连边都没摸到的高深法术。

可惜他们结了神魂契,只要阵是他布的,阵法的力量就源自他的神魂,“密钥"也就由她共享。

她按照师祖教的方法轻易地打开了阵法,然后施咒打开了石门。阵法被攻陷,阵主当然会知道,她以为傅停云会马上出现在她面前,可是并没有。

她在洞口等待了一会儿,没有人出来,那股剧烈的震颤和激荡通过神魂契传至她的神魂深处。

他已经分不出神来阻止她闯入了。

苏筱圆向山洞里走了几步,洞口照进去的一点微弱星光很快无法抵达,她就像被蒙住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她迟疑了一下,从乾坤袋里掏出一盏鲛珠灯笼提在手上。鲛珠的光晕大约能照出周围两米见方。

她往洞穴深处走了一段,感觉四周弥漫着一股微腥的潮气,脚下也有些打滑。

是因为接近温泉了吗?

她走得更加小心。

越往里走,脚下越滑,几乎是寸步难行。

上次进来的时候有这么滑吗?她心里纳闷着,一边慢慢挪到旁边,伸手扶住石壁。

手指触到“石壁”的瞬间,她意识到了不对劲,身体先于大脑作出反应,立刻缩回手,一股恶寒沿着脊椎往上窜,手里的鲛灯也掉落在地。那根本不是石壁,是软软凉凉的,覆盖着一层滑腻的液体,似乎还在动!苏筱圆又震惊又害怕,出现在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是蛇,随即又绝对不对,蛇的表面有鳞片,应该不是这种手感吧?她不敢再往里走了,想捡起鲛灯退出去,可刚低下头,眼前的景象就让她目瞪口呆。

鲛灯的光晕中,几条黑蛇一样的东西蠕动缠绕着,粗的有成年人的大腿那么粗,细的也和婴儿胳膊差不多,不等她捡起灯,“蛇群"就把鲛灯吞没了。洞穴又陷入了纯粹的黑暗。

就在这时,她的脚踝突然感觉一阵痒,传来滑腻的触感,有条“蛇”悄无声息地缠了上来。

苏筱圆吓得魂魄差点出窍,眼泪“刷"地流了出来。她再也顾不得遮遮掩掩,放开嗓子大喊:“傅停云!傅停云!你在哪里?”缠住她脚踝的"蛇"陡然一松。

与此同时,洞穴深处传来一阵水声,还有男人微弱的声音:“筱圆……你快回去……

“这些是什么啊……你在山洞里养了什么?"苏筱圆带着哭腔控诉。“你先……回去…“傅停云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十分吃力,“等天亮了……回去…向你解释……快点……回去……

苏筱圆:“可是我看不见……我的灯被那些东西遮住了…”“返回男…”

苏筱圆这才想起傅停云教过她这种法咒,因为她方向感不好,在地形复杂的商场经常迷路,傅停云就帮她研发了一种可以瞬间退回出口的小法咒。可是她没有动。

她察觉到他的声音很虚弱,她还隐隐听见那水声里夹杂着铁链的声音。洞穴深处似乎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