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的在对待一个治愈载体。
“放松。“游忆说。
可时亭瞳似乎在故意作对,她愈说,男人肌肉绷的愈紧。“抱歉。"时亭瞳低下头,“我有些紧张。”他确实很紧张,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放松不下来。游忆沉默几秒,忽而抬手扇了一巴掌。
寂静夜里,声响格外清脆。
时亭瞳怔了几秒,低头去看自己被扇的地方,瞳孔都在地震。“长官……您、“他颤声开口,却说不出下半句。“疼了?“游忆问。
“不是、呃一一"时亭瞳的话被打断。
游忆俯身,“我帮你。”
过分怪异的感受令时亭瞳下意识想躲,可还没等动,便被游忆未卜先知的桎梏住。
这半年来,游忆很规律,只有两次,标记后便放他离开。今夜是首次,在标记后,她依有兴致。
在察觉到长官要做什么时,时亭瞳有些惊诧,可依旧配合着。客卧的床是时亭瞳勤勤恳恳刚换好的,游忆扫过一眼,把人按在窗前。落地窗视野开阔,几乎将庄园前一览无余,不仅能看见花园的雪,还能看见悬浮雕塑,还有更远处的一排车库。
这种宽敞的视角,给时亭瞳一种在室外的错觉,只要有人路过,就会被看见。
他不受控的绷紧,然而就在下一秒,男人撑在玻璃上的手忽而用力,筋骨凸起,指腹泛白。
“没有人,放心。“游忆说完,亲了亲男人的耳垂,以示安抚。窗外大雪纷飞,冰冷的玻璃贴在身上,让人忍不住想往后靠,可是一旦往后,又是新的折磨。
游忆慢慢享用着。
时亭瞳混沌一片的脑子隐隐感受到,长官似乎故意在把他往玻璃上压,上下都是。用力到挤扁。
在男人把玻璃窗弄脏后,游忆终于好心往后退。结束后,游忆把人扯走,她指尖刮过玻璃,侧头看向时亭瞳:“怎么不接着点?″
女人神情冷淡,可语气却带着笑意,她没有真的怪时亭瞳弄脏玻璃,只是在调侃他刚才接烟灰的事。
时亭瞳脸皮本就薄,此刻更是在发烧,他忙扯了纸,喷上酒精,认认真真的擦干净。
擦的锽亮无比。
把纸张扔进垃圾桶,他小声问:“长官,有药吗?”游忆往他身前看了眼,说:“消肿药在柜子里。”说罢,她打算回卧室洗澡,奈何时亭瞳的下一句话让她脚步骤然停住。“长官,我不要消肿药,是避孕药。"他没有随身带。游忆转头,眸色惊诧,“吃它干什么?”
时亭瞳看着她,神情也有些奇怪,仿佛在说:做完吃药不是流程的一项吗?半年前,是长官亲自把药递给他的。
游忆也意识到什么,唇角弧度逐渐抿平,眉头蹙起:“你这半年一直在吃药?”
果不其然,时亭瞳点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游忆真是没想到,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吃了半年避孕药,都不知道问一下吗。
但凡他有点生理常识,就该知道……思索到这,游忆忽而滞住片刻。时亭瞳的确没有常识,他当了二十五年的beta,一朝分化成Omega,他自己都很茫然。
他只知道Omega会怀孕,可实际上,可能连自己的身体结构都不太了解。她没办法责怪他。
因为他的经验全来自她,是她给他灌输了这个概念。游忆哑了几秒,放轻语气:“把药停了。我没留在里面,你怀不上。”时亭瞳唇瓣翕动,感受了一下,小声说:“可是,现在不就…他还没洗澡,现在不就在吗。
游忆读懂她这位Omega副官的未尽之意,她凝着他,声音平静:“我指的是生殖腔。”
“什么?”
游忆没解释,而是忽然问:“你昨天吃药了吗?”时亭瞳点头,“吃了。”
虽然药效有48小时,但为了保证安全,他每次都会吃。从长官第一次的态度,时亭瞳就知道,她不可能要一个治愈容器的孩子。游忆目光扫过男人小腹,指尖敲了敲手旁的桌子,让他过来。时亭瞳不明所以,乖顺走过去。
他腿有些抽筋,走的颇慢。
游忆并未怜惜对方,压着男人的小腹,给他上了一堂普及课。正好他昨天吃了药,也不用顾忌那么多。
“现在知道区别了吗?"她按住男人发抖的肩膀,掰过他的下颚。“知道、知道了……”时亭瞳声音带着哭腔。这是他首次,在清醒的情况下经历,酸胀无比。游忆被勾起兴致,直到后半夜,她才搂着腿软的时亭瞳进了浴室,帮他仔细清理。
男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被扔到床上时,他蹙眉哼了一声,下意识呢喃。
“长官……
时亭瞳明明已经睡下,可荔枝茶味的信息素却仿佛有自主意识一样,争前恐后的围在她身边,渴望着她的安抚。
Omega是需要被安抚的,不只是躯体上,还有信息素的层面。在A0关系里,咬腺体直接标记类似于直接做,而释放信息素在空气中纠缠,则类似于事前事后的安抚。
这么久以来,只有时亭瞳在单方面释放信息素,除了被标记时,得不到一丝回应。
只有姓,没有爱。
望着男人熟睡中仍拧紧的眉头,游忆站在窗边,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