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隐忍蛰伏的冷性,尤其是腾蛇这种凶兽。若任它放肆,吃亏的只有自己。
池厌沉默半瞬,偷摸着凑近,在她耳边轻蹭,“那、那脖子可以吗?”“不行。”
“手呢。"他退而求其次,湿漉漉望来,将她拉入其中,金湖荡起阵阵涟漪。“你先好好把衣服穿上,再养好伤,否则不要同我谈条件。”暖光照映白皙的脸,衬得她轮廓柔和无害,眼尾微微上扬,如一把弯刀,撕开表象,又冷又美。
池厌深吸口气,默默退开,老老实实穿好衣服,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刚系好衣带,江青瑶捂住他的嘴,竖起耳朵,朝外听去。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低沉交谈声,杂乱无章。“搜仔细点,那女人肯定在附近。”
“那小东西给的位置能信吗。”
“总比咱们蒙头找好些吧,看到后格杀勿论。”“是。”
依照气息来看,应是玄阴门的人。
江青瑶眸光骤冷,脚步朝外挪动半分,想透过岩石缝隙探查,掌心传来湿热的触感。
有什么东西舔她。
舌尖沿她掌纹,缓慢细致地描摹,似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江青瑶余光瞥见池厌埋进手心,高挺的鼻梁反复摩挲虎口,冰冷的薄唇轻贴着,狠狠瞪去。
池厌无辜眨了眨眼,用清洁术把痕迹处理干净。“啪嗒。”
一枚纳戒从江青瑶袖口滑下,落到地上。紧接着,圆滚滚的人参精猛地蹦出,扯嗓子大喊:
“各位大哥别走,我在这里。”
洞外脚步声骤然顿住。
人参精一溜烟冲出洞穴,朝着几人的方向,边跑边挥舞参须大喊:“救命,救命啊!”
玄阴门徒一把揪住它,冷声质问:
“江青瑶在哪儿?”
“还有,你从哪里逃出来的。”
人参精眼珠滴溜溜转,刚要指向洞穴。
突然,腕上的牵引灵力发烫,江青瑶牵制住它的手。手弯折出一个大弧度,几番轮转曲折,众人视线跟着飘忽不定,又是左边又是右边。
“在、在那边!“人参精的参须硬生生转了个弯,指向他们身后的密林,“她往那儿跑了。”
“我也是趁着她疏忽,急冲冲跑出来,你们可得好好准备,她实力不容小觑啊。”
“是么。“为首的人狐疑看它一眼,追人心切,还是转头奔去。不过片刻,几道身影如闪电,掠过山间树林,消失在视线中。“不儿等等,你们带上我呀。“人参精假装惊慌蹦跳两下,见人走远,转身想溜。
刚回头,腕间的牵引之力发作,猛地往后吸去,被江青瑶一把扣住。“演技不错。"她凉凉道。
人参精干笑:“过奖、过奖,这不是为您着想吗。”“原来是这样啊。”
江青瑶和池厌迅速撤离洞穴,跑出不远,迎面撞上长泽山弟子,硬生生刹住脚步。
现在不是回长泽山的时候。
一定是谢柔想要找到她,回去后靠玉佩复活谢雪。她还没有找到完全之法,无论被长泽山,还是玄阴门找到,都没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