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这个人还真的可恶呢!竟然做出这种事情,纯流氓啊!”
青年若有所思的夸张的点头。
雷小曼抹了抹眼泪:“就是啊!”
青年:“按照我的想法,这种人根本就是死有余辜啊!”
“对了,你接下来应该要报警吧?”
雷小曼犹豫了几下:“肯定,肯定要报警,毕竟死了人!”
青年:“唉,我忽然比较担心你。”
雷小曼说:“担心我什么?”
青年:“虽然从你的证词,包括你脖子上的痕迹,都能证明,对面是先动手的。”
“但根据我处理的很多案子,你这种情况,如果没有第三者在场,或者监控,很难证明,你说的话,没有一点隐藏。”
雷小曼心脏狂跳:“那,你算第三者吗?”
青年摇头:“不算哦!我是路过,路过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雷小曼:“那楼道里应该有监控可以拍下来一些东西吧?!”
青年摇头:“这幢楼监控系统被病毒入侵了,现在还没修好呢!”
“所以啊,我很担心你!!!”
雷小曼本来就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判防卫过当,进去坐几年牢。
等出来,物是人非,什么都变了。
她嘴皮子都结巴了。
不过,她回想青年刚刚说的话,抓住了某一点,猛地抬头:“你说,你处理过的很多案子,你是警察吗?”
青年摇头:“我是律师。”
雷小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根据你的经验,我这种情况,最好的处理结局是什么?”
青年做出一副思考状:“不好搞,因为没有第三者或者监控可以证明,这个人是一直掐你,被你杀了,还是掐你几下,他不掐了,就要逃跑,逃跑途中被你杀了。”
“前面是正当防卫,后面则是防卫过当。”
“我曾经有个案子和你非常像,也是个女生,同样的,骚扰她的男的也被她误杀了。最后,她赔了对面受害者一大笔钱,还坐了9年牢!!!”
雷小曼恐惧万分,她最怕这种情况了。
9年,如果她真的在里面待9年,孙建康会等她9年吗?
不,她不想坐牢!
真的不想啊!!!!!
可,可没有办法啊!
雷小曼颓丧的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心里也对任何东西提不起兴趣。
就算她男友出现在这里,她都高兴不起来了。
“唉!看你这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
“你叫雷小曼是吗?”
青年叹气地问。
雷小曼:“嗯嗯……”
她无力地回答。
青年:“我有个办法,可以帮你免灾,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用了?”
雷小曼努力的扬起下巴:“什么办法?是花钱免灾吗?”
雷小曼想起了她老爹,如果真的需要钱,她爸就是她的救命稻草。
青年无语:“你想什么呢?”
“我的办法不是花钱免灾。”
“而是,你不报警,我们自己悄悄处理掉尸体!”
这个办法,其实在雷小曼内心深处,是设想过的。
只不过一直掩藏在最深处,根本不敢做。
“自己……处理掉尸体?这,这不会被其他人发现吧?”
雷小曼满脸惶恐。
要是被发现,这就彻底说不清楚了。
青年走进屋子,关上防盗门:“如果你相信我,我来处理,保证,这尸体,处理的干干净净!!!”
雷小曼带着点期盼:“真的?”
青年:“必须的。”
雷小曼:“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帮我做这种违法事情?”
雷小曼根本不认识眼前的青年,对方就是个单纯路人,为什么要帮自己?
“是要钱吗?你说个数,我尽量凑。”
雷小曼声音还有些不自然。
青年叹气:“不是钱。我帮你处理尸体,隐藏杀人,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
“这是我作为一个律师,一直坚守的正义。”
“我觉得,让你这种有着大好青春的女孩子,因为这种败类,而坐牢,那太不公平了!!!”
“听过地下判官之类的词语吗?”
“我不但不反感这类人,而且还很佩服!”
“这就是我帮你的理由!!!!!”
雷小曼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她很感动,
感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会这么帮自己。
尤其是,还相信自己。
“好了,别哭了,不要为这种事情,发愁。”
“你是做了一件好事情。所以高兴起来!”
拍了拍雷小曼的肩膀。
青年打开了防盗门:“你等我回来。”
雷小曼点点头,然后陷入了漫长的等待。
说是漫长,其实也不过十五分钟罢了。
等到青年再次回来,他的手上还有一个大号的行李箱。
关上防盗门,青年就将这具尸体装入行李箱。
此时,也幸亏这个中年男人身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