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十三章我是白纸扇(2 / 2)

,也重新改造过这座绺子。

杜十把整座绺子,改成了一个处处布满诅咒的陷阱。

这座绺子,就像是一具没皮的尸体。

它的皮没了,自然要抢别人的皮往自己身上披——不管谁从外面进来,都会变成被它剥皮的目标。

而我们,就是送上门的猎物。

“别停!往里闯!”阿卿低喝,抖手甩出最后一张“青蝉蜕”。薄如蝉翼的青膜在空中“噗”地撑开,化作三道虚影,分别扑向我们后背。(注对应前文三人,修正“四道”为“三道”)

下一息,我只觉脊背一冷,像被另一层皮肤包住,连心跳都被压成低频的“咚咚”声响。

蝉蜕替我们扛下了剥皮之咒。

我忍不住看向了阿卿,后者笑着指了指自己的扇子。

我明白阿卿的意思了。

白纸扇是军师,军师要做的事情就是未雨绸缪,而不是事发之后随机应变。

真正的军师看似羽扇纶巾、潇洒自若,实际上他们每次行动之前,都已经做出了上百次,甚至上千次的推演。

阿卿早就知道,我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善于剥皮、用皮的对手。他若是不准备好相关的东西,那他也就不配被称为白纸扇了。

只是,我完全相信阿卿的能力,事先也没问过他准备了什么,才在他使出青蝉秘术的时候,略微显得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