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意识到陈博正还在这里呢,才伸直了的脖子又缩了缩,“这不太好吧,正哥不许我们赌钱。”
“这是例外,咱们就赌一局。“闻蝉看向陈博正,对他笑了下,然后又回过头看向闻群书:“我赢了,这钱归我,输了,我给你四百,怎么样?”闻群书当然乐意了。
他可有日子没赌了。
不单是因为在工地那边干活没时间,更因为手里头没钱。闻蝉跟陈博正说了一句话,陈博正出去,买了一副骰子回来,有三颗。闻群书简直精神焕发,摩拳擦掌,问道:“嫂子,怎么个赌法,您这要是输了,不会反悔吧?”
闻蝉笑了一声,“赌大小,谁大谁赢,放心,我的赌品很好,不信你问问和尚他们。”
和尚点点头,看向闻群书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三颗骰子先让闻群书验过,没动过手脚。
闻蝉让他先摇。
闻群书还要客气下:“女士优先,您先。”“别了,还是你先吧。“闻蝉微笑着说道。闻群书立刻不推辞了,拿过骰盅,三颗骰子丢进里面,握着骰盅,上下摇动,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他打开骰盅的一刹那,脸上满是兴奋的笑容:“六五四,大!”陈博正在一旁收拾碗筷。
闻群书兴奋地跟他说道:“正哥,回头赢了嫂子,您可别记仇。”陈博正唇角翘起,笑了下。
这笑容有些莫名其妙,闻群书还没反应过来,那边,闻蝉已经拿过骰盅,她轻描淡写地在空中摇晃了几下,两只手臂纤细,只听得骰子转动声叮咚作响,最后也是啪地一声落在桌上。
闻群书瞪大眼睛盯着骰盅。
闻蝉刚要掀开,才露出一道缝隙,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道:“对了,闻群书,咱们要不再加注。”
“加多少?“闻群书心里一动,他摇出来的骰子数目不小,除非对方运气爆棚,否则不可能赢。
他刚才看她摇骰盅的时候,动作也很生疏,分明就是不怎么玩,这一句他赢定了。
“加两千。“闻蝉歪着头,想了想,“会不会太多了?”闻群书心跳到嗓子眼了,两千块,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闻蝉看向陈博正:“陈老板,你员工要是输了,回头钱可得从他工资里扣啊。”
陈博正比了个OK的手势。
闻蝉看向闻群书。
她微微一笑,揭开骰盅,里面赫然是三个六。闻群书猛地整个人几乎都凑到骰盅前面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这、这怎么可能!”
和尚摇摇头,看着闻群书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闻蝉这一招,他们之前都见识过。
人家虽然不赌,但是对赌博的事似乎很精通。别说三个六,要什么数字都能摇出什么数字。“两千两百块,谢谢你。"闻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种情况,我不介意你找对象,毕竟身无分文,哪里好意思去相亲。”闻群书整个人都懵了。
闻蝉笑了笑,心情大好。
和尚拉着他去洗碗,省得这缺心眼要被大哥的眼神烧死。陈博正看了闻蝉一眼,“你平时不怎么搭理人。”闻蝉把那骰子随便找了抽屉塞进去,拿起电话打算联系章玉容,“有吗?”“嗯。”
陈博正淡淡点了下头。
闻蝉刚要拨通电话,忽然反应了过来,她正色看向陈博正,瞧了一眼外面院子里哗啦啦放水洗碗的声音,对陈博正招了招手。陈博正挑了下眉,走过去刚低下头,闻蝉就在他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动作蜻蜓点水,还没等陈博正反应过来,闻蝉已经低头打电话了,“喂,May,是我。”
陈博正这会子不气了,唇角勾起,低声跟她说:“晚上回家吃饭。”闻蝉微微点了下头。
捐款的流程很顺利。
闻蝉帮助的不多,这方面ZF部门早已有一套熟悉的流程。对于章家不想要被采访,报道的事,温局等人也表示理解,不过,温局也很会做人,直接问了有什么地方能帮到她们的。章玉容跟闻蝉商量过,打算要一块地盖写字楼,她们这回回来还有个目的,打算开个投资公司。
盖写字楼的事简单,章玉容本来想全程盯着办的,但是中途出了些事,她那些不省心的亲戚在美国那边控告她,还有她继母跟便宜哥哥,也都掺和了一脚事发突然,加上牵扯到股份、期权很多事情,即便章玉容的律师团队都说一定能赢,章玉容还是得回美国一趟。
闻蝉让她把所有保镖都带回去。
章玉容道:“我给你留几个吧,这公司可能有些日子只能你一个人操持,没几个保镖护着,不安全。”
闻蝉摇了摇头:“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会自己找几个保镖的。再说,我这边,还有不少亲朋好友,你回美国那边,才是……有些时候,有些话不必说的太透,章玉容的麻烦显然比她多得多。章玉容点了下头,握了握她的手,“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回来,顺便在美国那边物色几个好手回国帮你。”
闻蝉的工作量是真不小。
粒子基金那边也是她在掌舵,虽然可以上网看华尔街那边的数据,但股票这一行,真是瞬息万变。
要不是先前挖出李毅,闻蝉想抽出身回国办投资公司的事,都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