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诚那人能有多大本事,认识什么人,这肯定是陈老先生的人脉跟资源,你怎么叫他占这便宜了。”
陈博正不以为意,“那可不一定,谁说跟陈老先生去就一定能发财,万一亏了呢。”
“那哪能亏本!”
梁文轩摇头,语气无奈,“我好些老友前阵子都跑海南那边发财,说那些现在挣钱就跟拿袋子上街上捡一样,太容易了。”陈博正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他瞧了一眼时间,道:“你们既然聊吧,我去给我爱人打个电话。”他把收拢好的发票递给华凌峰,就拿着钱包出去了。梁文轩看着只觉得佩服,他对华凌峰道:“老陈跟他媳妇这恋爱谈的是真烧钱,打个跨国电话,一通打完至少两百就没了。”华凌峰笑道:“人家夫妻俩都能挣钱,不缺这钱。”章玉容对此也深有感触。
她倒不关心钱的事,而是惊讶闻蝉跟她爱人居然能有那么多话聊。瞧见闻蝉挂断固定电话,章玉容好奇地撑着下巴看她,洛可可式的贝母台灯映照得她面容精致中带着几分华美。
闻蝉翻看眼前的资料,察觉到章玉容的视线,抬起头看她:“怎么了?”“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些羡慕你。“章玉容叹息一口气。闻蝉失笑:“说反了吧,不应该是我羡慕你吗?章家资产多不胜数,你又是独生女。”
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显然并不是真的这么想。闻蝉已经过了为钱焦虑、嫉妒的那个阶段,她有足够的实力、也有足够的信心,相信自己将来创造的财富不亚于章家的财富,因此便格外从容。章玉容抵着额头,“我父亲的身体最近真的不太好。”闻蝉翻看着沃尔玛家族的资料的手指一顿,指腹摩擦在光滑的A4纸上,她睫毛颤了下,抬眼看向章玉容:“很糟糕?”章玉容苦涩一笑,点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秋日的寒风带着肃杀,夹杂着草木气息,让人精神一振,“前几天我爸爸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希望在他去世之前,能看到我结婚。”
“这种心思是难免的,但这种事也不能操之过急。”闻蝉道,她倒是不操心章玉容结婚会被分了财产什么的,浸在华尔街那么多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豪门婚姻早就都做好防备,婚前财产协议,股份交持,还有跟公司特签的合同。
除非是夫妻俩联手创业,白手起家,不然,想从有钱人身上占到便宜,那还真不容易。
当然,也不是没有一时脑充血,婚前协议没签就跟别人结婚的,基本上不出意外,离婚的时候无论男女都会被配偶分走至少一半,甚至还需要付赡养费。章玉容道:“我也知道,但我我不认为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真心爱我的人。”
闻蝉心想,这还真是典型的有钱人家孩子的烦恼。“随缘吧。”
她道:“李毅这份资料查的不错,高盛跟花旗真是好样的,我刚才留意到他们似乎分别拉了沃尔玛家族的老二跟老三打擂台。”家族企业再怎么团结,归根到底,也难免会有人有不同的想法。何况这还是个几百亿的大企业,牵扯到的岂止是钱那么简单,还有权利。闻蝉道:“我留意到他们家族的老大威尔逊在这个过程中一直都在当老好人,这个人有点意思,咱们获胜的机会说不定就在这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