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上千的衣服都有人消费得起。”
“是嘛?“章兆麟陷入思索,“我上次回去还是在69年,看来真的变了。我不反对国内有很大的市场,但就怕政策瞬息万变,一会子放开,一会子收紧,你不要忘记,咱们这些资本家,在国内是要被彻底打倒的,万一再来一次,金钱损失没什么,就怕人出事。”
章兆麟说这番话不是抹黑,而是非常客观。他让独女回国一趟之前,早就联系国内亲友做了调查,只一个傻瓜瓜子的老板年广久就被抓了放,放了抓。
这种情况下,回国投资做生意,除了要考虑一个能不能挣钱,更得考虑一个安不安全的问题。
章玉容道:“爸爸,我知道您的顾虑,但我这回在上海真的看到国内的改变,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嘛,上交所那边…”她把自己一次性买入两千股,挣了几百万的事情说了出来。章兆麟一边冷静地倾听,一边若有所思,“这么说,那个你带回来的姑娘是个奇才?”
“我觉得她很特别。"章玉容说完这话,留意着父亲的神色,见父亲没有急着反对,便接着说道:"而且,我想让她当粒子私募基金的操盘手。章兆麟听见这话,笑了,他笑的声音有点大,以至于忍不住咳嗽起来。章玉容要过去给他拍背顺气,保镖已经上前,章兆麟抵着嘴唇咳嗽了好几声,手里的帕子捂着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深吸一口气,对章玉容道:“卓医生跟我说她要做搭桥手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曾经告诉过你,要在华尔街站稳脚跟,必须有个强健的身体,顽强的心脏,你这个伯乐千挑万选就挑选出这么一个千里马?”
章玉容笑容讪讪的。
她当然也不傻,闻蝉的身体素质的确很不符合华尔街的标准,要知道,在华尔街,那是女人男人都当牲口使唤,何况这地方,出入金额巨大,动不动几百上千万。
有时候一笔交易就能挣几百万,下一笔就亏了上千万。别说有心脏病的,心脏没病的在华尔街呆久了也有病了。“她不一样,我相信她有这个实力。“章玉容道:“况且我跟她也商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