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根据多个目击证人绘制出罪犯的模拟画像。
擦掉胡子和长发，不就是毛勇吗？
章启航咬牙切齿，听说毛勇前几天走丢了，他们还以为他出意外了，为他惋惜。
原来他是在跟犯罪团伙合谋对兰芷下手。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原谅那个畜生！！
因为兰芷的身份特殊，而且这一次干扰医院传呼系统的罪行很严重，很恶劣，所以公安局很重视，发布了针对毛勇的通缉令。
很快就找到了毛勇，只不过不是活人而是尸体。
他被泡得像豆腐一样，已经呈现出“巨人观”，散发着一股恶臭。
警察都受不了，到旁边去吐了。
现在是丰水期，河里的水高浪急。
如果不是他身上的毛背心被河边树枝勾住，应该被冲到下游去了。
章启航目光冰冷地看着毛勇的尸体，心中的愤怒没有平息，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你怎么能死得那么痛快，我还没有折磨你为我妈报仇呢！！”
章启航猛然意识到现在的心态跟之前所厌弃的凶狠变态一模一样，有些后悔自己以前看到程时对犯罪分子赶尽杀绝时表现出来的不忍。
有些人就该死！！
果然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尸检显示，毛勇的肺泡里全是河水，胃里酒精含量超标。
初步判定是喝醉酒失足坠落，然后淹死的。
章启航坚持要找到毛勇的落水处。
大家都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连日下雨，有痕迹也会被冲掉了。
只是程时也支持章启航，说：“落水点处说不定有线索显示非意外落水，那就成了谋杀案。所以必要追查到底。而且岸边能去人的地方并不多，到了湖畔别墅围墙处，就进不去了。所以范围并不大。”
所以他们兵分两路，从两岸往上游追溯了两公里，在一处岸边找到了两个人的脚印。
毛勇对向东市不熟悉，压根找不到这里。
况且既然有人同行，看到毛勇落水，为什么不报案？
所以毛勇分明是被人灌醉然后扔到水里的。
警方十分紧张。
一条人命，国安系统顶级专家险些遇害，严重威胁到国家安全，医疗系统的安全，这个案子不破，向东市公安局怕是要换人来主持了。
可是这帮人像是幽灵一样。
不要说长相年龄国籍，就连人数，是男是女都完全没有头绪。
他们把程时请来，问他有什么办法能找到线索。
程时：“在兰教授被送到医院的前后，医院的传呼系统才坏了。可见是有人跟踪兰教授，然后通知守在窝点的人开启干扰装置。只要查询医院急救传呼系统被干扰时间点之前几分钟的打到窝点附近的电话，同时筛选那个时间点前后跟这个有关系的短讯就行。”
“还有一个问题。虽然现在向东市这种二线城市的120分配机制，是调度员以求助地址为核心，按区行政边界划分医院急救责任片区。每个医院各自接警，各自急救。除非重大事故，才会由市卫生系统统一调配。但是向东市工学院离第三人民医院那么远。调度员理应接线给更近的第一人民医院。除非第一医院无空床或无对应专科能力，或者打电话的人指定第三人民医院。”
警察一听，立刻蹦起来去把那个打电话的学生叫来问话了。
程时：“等等，麻烦等下询问学生的时候注意一下口气。这孩子未必就是真凶，不要让人家好心救人，反倒惹上了官司，以后再不敢救人了。”
公安局一听，忙说：“是，你考虑得对。”
便指派了个女民警来问。
虽然面前坐着个美女，也不妨碍那学生被吓得腿软。
被问及为什么舍近求远的时候，他哆哆嗦嗦地回答：“我打的120，直接接到了第三人民医院。”
那就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打出电话的地方有问题，要么接电话的那边有问题。
第一人民医院毕竟是全市最大的医院，想要干扰他们的接线系统，需要花费的时间很多，而且很容易被察觉。
市邮局的电话调度室就更不可能了。
那就是打出电话的问题了。
警察一听，忙问：“你在哪里打的电话。”
学生：“就在楼梯往校门口走的小卖部，那个电话离出事的地方最近。”
一直在外面旁听的局长忙问程时：“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电话不管拨什么号码都只能接通一个？”
程时：“用脉冲拨号拦截篡改器俗称‘改号器’。只要把提前把目标座机的出户配线端接到改号器上。改号器就会监测座机摘机后的脉冲拨号后，按照预设指令，切断原拨号信号，向交换机发送特定目标号码的脉冲，实现‘拨A号通B号’。替换过程在数百毫秒内完成，用户仅听到正常拨号音、回铃音，通话音质无明显异常，所以无法察觉信号被篡改，而且那个学生很慌乱，就算拨出去的时候有差别，也察觉不出来。”
局长很惊讶：“还有这种东西。”
程时：“是。民用市场买不到，只能自制或者地下渠道购买。我可以肯定这一次他们用的是特制的。因为一般的改号器，当座机电话拨打的是110，120这些紧急号码，会有优先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