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学生,不知道多开心。
毛宇看讲道理讲不过,求兰芷,兰芷也不理,又想胡搅蛮缠“妈,你怎么这样说,我过来,就是让你为难,你太伤我的心了。”
兰芷“好了,我还有事,先说到这里吧。”
然后挂了。
毛宇离大学五十多公里的郊区,租了个小屋子给毛勇住。
他特地租那么偏的地方,一来是不想毛勇总来找他,二来,房租便宜,三来,也是为了减少毛勇去街上喝酒和找女人的次数。
毛勇毫不悔改,照样去理发店,照样喝酒。
没钱了,坐两个小时公交也来找毛宇要钱。
这一次隔了半个月,毛勇都没来找毛宇。
毛宇觉得奇怪,去出租屋看,发现毛勇不在。
问邻居。
邻居说上次看到毛勇还是一周前下大雨那个晚上,要毛宇去找找毛勇。
毛宇忽然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算了,不找了。
妈说得对,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都是缘分。
他巴不得跟毛勇的缘分尽了。
总比毛勇弄得浑身是病,然后拖累他一辈子要好。
毛宇打电话跟兰芷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