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是去年九月份我招进来的。他们要是愿意，我带他们走，他们要是不愿意，我会找相应水平的教授接收他们。”

校长沉默了。

这么一说下来，他才发现兰芷确实宽容大度不计较。

要是换了别人，早对学校和学院死心，离开了。

校长诚恳地说：“是学校和学院对兰教授关心不够，家里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我们也没有发现。”

院长：“是的，是的，出事以后我们一直都在检讨。”

校长狠狠瞪了他一眼。

院长不出声了。

校长意有所指：“兰教授要是早些跟我们说，我就能直接就解决，也不至于让兰教授受这么多年的委屈。”

兰芷：“没关系，都过去了。”

其实兰芷年轻的时候有跟学院反应过的。

那时候搞后勤和妇女工作的领导都是这样回复的：谁家没有个磕磕碰碰，两口子床头打架床尾和，不要那么计较。

再说家里的事，外人不好插手。

甚至有人说得更难听。

“女人的学历越高越矫情，好像别人家老婆就不用挨打一样。就她金贵。”

“一个二手货，要求还挺多。莫非还想别人把她当皇后一样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