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不及,自己收了假钞,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而不管这两种办法中的哪一种,无数新的联银券出现在了市面上,当他拿着中储券对外兑换的时候,我们就安排人去换,这么多省份想换多少换多少。
换下的中储券,我们可以在华北花,也可以去华中花。到时候华中的物资是不是就到了我们华北的手上?
当然,森冈将军要是不想这么麻烦,我们拿中储券去华中买点黄金,换成大洋外币,当然也是可以的,不过,那是另外的事。
汪时璟给了个隐晦的眼神,一切不言而喻。
继续说道,“重点是,只要用了这一招,不管他运到华北来有多少中储券,都永远不够我们换!
那中储券肯定完了,他不完也得完。
华中的物资被我们买过来,华中自己剩下的就会越买越少,越买越贵,他根本撑不了这么多的中储券,先别说我们华北了,他华中自己就得出问题。
您想,到了这种时候,老百姓对中储券还有信任吗?
那就是废纸啊,擦屁股都嫌硬!
真到了那一天,我们的联银券就能派上用场了,我们打击假币、消灭假币,联银券市值坚挺,然后您就可以以中储券贬值过快,引起市场动荡为由,要求中储券退出华北。
做到这一步,华北的市场肯定回到我们的手中,而华中说不定也得靠我们的联银券,物价才能恢复正常。
您说,到时候华北华中两个兴亚院敦强敦弱?您今日签的字还是问题吗?
您已经放权了,但是他们搞出了通货膨胀,还让假钞肆意横行,所有责任全是他们华中的!您说是不是这样?
所以我说,签字根本不是问题,你且让他得意两天,甚至出席发布会都没什么问题,天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小人得志猖狂不了多久,所有责任就都得他顾砚声背。
我反而可以说,正因为您签了字,您才一点责任都没有,失败全是因为华中的无能。
而到了那天,参谋本部该怎么评价力挽狂澜的您呢?”
森冈皋的眼神微动,思索之间,显然有了很大兴趣,嘴上却说着:“王署长,你还是很有办法的,不过这样会引起我们占领局域内的经济动荡,这不太好吧?
华中华北虽然是两个局域,可到底是日本的领土,这么做是不是不合适?”
当婊子还想立牌坊汪时璟劝进,“部长,您就是太仁慈,就算我们不做,难道他华中就没有通货膨胀了?
您别忘了,他们本来就准备印刷个几个亿,谁知道没有克制住,印刷的数量翻了十倍都不止,给我们华北3个亿,买到的粮食估计也就值3000万,所以整件事的罪魁祸首还得是他们自己。
退一步说,他们都已经贪心到伸手进华北了,那就是他们打您的脸,您至于跟他们客气么?”
“这件事稳妥么?”
“您指的是
“”
“印刷的事情,会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比如说,被顾砚声抓到把柄?”
“这您完全多虑了,华北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在哪印刷,他怎么可能知道?
就他那些人,我们可以全天二十四小时,挨个盯着。
您要是还不放心,我们在外面印刷,再挂个日本研究所的牌子,禁止外人入内,他顾砚声就是开了天眼,都不可能知道外省的事。”
森冈皋思虑了下确实很保险:“既然你考虑清楚了,就照你说的做。”
汪时璟笑了笑:“那还得等您先签个字,我好去把被顾砚声扣押的人换回来,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整个印刷链条上上上下下都是我们的人。”
第二天,齐燮元来给顾砚声送文档。
“就出个文档怎么就花了一天?华北的效率是不是太慢了?”
顾砚声仔细看着到手的文档,顺手用手指弹了弹,没问题,只要这文档到手,就等于有了护身符,做事名正言顺。
顺嘴打趣道:“齐司令,是不是兴亚院的人怠慢你?不给你面子?”
“我一个大老粗,那他们能给我面子吗?”齐燮元自嘲道,“反正我去找森冈皋,那他是一点好脸色都没给我看。
还是他汪大署长有面子啊,进去说了几句,就把森冈皋给说服了。这不,又取文档,又和汪时璟商量给你开发布会的事,就耗了一天。我是实在跑不动了,今天早上给你送过来,不晚吧?”
“你不着急就行。”顾砚声顺手柄文档递给了文彦,让他保存,“发布会的事情怎么说?”
“汪时璟说他那边没问题,随你需要,如果你不需要什么布置,要开的话明天也可以开,记者之类的他会安排。”
“现在倒是急起来了,那倒也不用这么赶。”顾砚声笑了笑,“总得给我点时间,跟南京商量下运钱的事情,要不然这发布会开了,钱还没影子,这也不对是不是?先把运钱的时间和路线确定下来,列车也要安排的嘛。”
“行,那你尽快。”齐燮元道。
“帐本呢?”
“帐本昨天汪时璟跟我说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安排了,明天中午之前先把北平的给你,七天之内就近省份的运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