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一个替罪羊就他自己了,他能拿出主意来吗?”
这话很有道理,齐燮元肯定要解决粮食问题,单纯的找人背锅对他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那还不如事情没发生呢。
不过要说他没有主意,他不服。
齐燮元冷哼一声:“别说没主意,解决这事的路径无非两条,要么拿出钱,要么就不交权,不会有第三条路。
“怎么说?”王荫泰看着他问。
“这事情还要怎么说?要钱就拿出3个亿,你能拿出3个亿,你爱咋咋地。
你要是拿不出,那中储券北平分行就不能被撤销,只要不被撤销,银行就可以不移交资料。
今天顾砚声去跟冈村宁次谈话,顾砚声当场就说了,对他来说,推行中储券对华北来说最有利,这也是他来华北的任务。
只要能坐下来跟顾砚声谈,让他在华北推行中储券,顾砚声肯定愿意,反正对他来说,是拍卖的钱买粮,还是新印中储券买粮,都一样,他不追究,那这事就结束了。
让他在华北推行中储券,等买粮的事一结束,你想办法再把中储券北平分行的权力都给收回来。
顾砚声总不能留在华北,他一回去,这事是不是就结了?
没底档就没底档,这事烂在银行里10年,20年,到时候我们人都进棺材了,关我们屁事,要是中间再着个火,那就更加死无对证,是不是这个道理?”
王荫泰微微点头,思索了下,“这话有道理。”
对汪时璟说道:“现在我看也只有这条路能走,老汪,和森冈将军再说说,推行中储券利国利民,就算他不愿意,也可以只是推行一阵,把这事过了,到时候再找个由头给他撤下来,不就结了吗?”
“要去说你们去说,我又不是没说过,说的通么?”汪时璟语气虽然还不好,但声音明显弱了下来。
事到如今,谁都明白,这是一个对大家都好的办法,也是唯一一条能走的路。
而也只有这条路不用退钱。
“我们跟森冈将军不是没你熟嘛,至于你说说不通,不用担心,但凡这次还说不通,我们全体罢工,让他自己解决,你真以为他无所谓啊?
要么退钱,要么平事,这事情他要装死不解决,别说冈村宁次那关过不去,就是顾砚声那里,他也要栽个大跟头。
你想,顾砚声现在是有所求,那才能谈,可他要是不谈,这件事被顾砚声捅到华中司令部,那华中的人不是必然去参谋总部告他一状?
到时候,别说钱了,就是这个中将的帽子还没捂热,也得摘!
还得上军事法庭!
孰轻孰重,他真能分不清楚?
好了,就这样,我们一起去?这总行了吧?”王荫泰看他表情就知道火候到了,只是差一个台阶下,所以就走了过去,“来来来,我来扶你。”
“别动我。”
“来嘛,一起说说,把这事情渡过去,渡过去也就好了,你要不起来,我可让老齐来抱你过去了,齐司令,来,辛苦你抱他过去。”
齐燮元卷起袖子:“行,我今天舍命陪君子,我可是有阵子没抱过男人了,今天我节操不要了,为国捐躯。”
“滚滚滚,我有腿,我自己能走。”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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