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多关注就可以了,万事他们会决断,有必要自然会通知北方局,相信他们的经验。
而我也会带上人,真要有紧急情况,相机决断。”
“好,你决定。”既然顾砚声考虑的清楚,沉临深就不提了,本来他还想着要不要自己过去华北,好有个策应,现在看来也不需要。
“还有两件事,第一件是关于两个俄国女人。”顾砚声把女人的来历讲了讲,“人既然送给了我,把她们再还给汪伪的官员糟塌也不合适,留在上海开情报站,身份我也不管,有收获最好,没收获就当帮我打工开店了。
真要是能为我所用,我考虑她们的身份在上海的俄国人这边绝对比我们方便自由,可以试图创建一条从上海到苏俄内部的渠道线,不管是情报还是军火,现在英国人节节败退,租界的沙逊那条线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开一条路有备无患。”
沉临深思索了下点点头,“上海肯定有苏俄人的情报站,需要我做什么?”
“等咖啡馆开业,派人去咖啡馆打工,或者盯着她们,核实她们是否有间谍的身份,你自行决定。”
“明白了,还有件事呢?”
“还有一件事就要格外关注了。”顾砚声从怀中拿出了专门带来的报纸,记载的是两个日本特使,“你看看这个人的讯息。”
沉临深一边看,顾砚声一边说,“我怀疑这个人来华北的目的,是准备对华北实施细菌战,宣抚只是表象。”
“细菌战?”沉临深眉头一下紧皱,认真看报纸,看了两遍发现了医院这个点,“你是怀疑他拜访协和医院的目的不单纯?”
“这种研究肯定会有难点,协和医院在美国管控下,现在是华北的研究最高殿堂,他可能是在试探美国对于细菌在人体上的研究进展到哪个程度,是否对他们的研究有帮助,如果有的话,抢劫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马上汇报,这份情报十万火急。”
“这是他们做研究的地址,里面我没进去过,只是推断出来的。”顾砚声提醒,“不要试图渗透,这种地方进去就出不来,只能直接炸毁。
捣毁这种地方要毁尸灭迹,不仅细菌病毒要处理掉,研究资料要处理掉,更要把里面的研究人员全部处决掉,日本人对这方面看的很重,务必小心再小心,没准备好万全,绝不能动手,要不然一招打草惊蛇,再想动手就很难了。”
“行,我知道了,还有么?”
沉临深还在看报纸,顾砚声又想到一个点,“除了防疫是他们的伪装,还可以关注一件事,就是多看报纸,关注下哪里发生疫病,有可能就是日本人在做实验。”
“有疫病。”沉临深抬头看向顾砚声,“你是不是没看今天的上海报纸?宁波现在在流传鼠疫。”
“宁波?绝对是他们干的,宁波现在还在国党手里,华北的日军要做实验,挑选的地方既不在华北,怕影响到他们自己,又能袭击国党,宁波这个地点完美符合他们的要求。”
顾砚声现在有了新的猜测,照这么说来,实验在天皇特使到的时候,或者之前就已经开始了,而特使到来,是来检验成果,然后制造下一次行动。
“如果是宁波的话,我报告给军统,华北的那处据点,可以让他们来处理。”
日本情报部门分析,华北的军统站刚刚恢复,急需要大功表彰功绩,给他们个机会。
告别沉临深,顾砚声回家吃饭。
两个保姆还在做饭,顾砚声刚好和沉舒云聊会天,沉舒云给顾砚声按会肩膀。
顾砚声跟她说一下华北发生的事,以及待会要发的电文内容,经济类的情报都要通告戴老板一声,当然说什么要经过适当斟酌。
这沉舒云就不明白了,“你去华北不是日本人同意的吗?为什么那个华北的兴亚院部长这么不给你面子?”
“这就牵涉到日本海陆军的南北之争了。”
顾砚声给她解释:“你别看我们华中这边,你在路上经常见的都是一些陆军,但实际上华中的管辖权在海军手上,而华北是纯日本陆军。
日本的陆海军内斗,这历史要是扯起来,三天三夜都讲不完,你只要记住这两帮人是死敌就可以了,不只是嘴上会骂,那是真的会下死手的。”
“类比于中统和军统?”沉舒云给出了一个惊艳的猜测。
顾砚声眉头一挑:“哎?你这个比喻不错,果然冰雪聪明。”
对于夸奖,女人还是很受用的,哪怕是沉舒云这样的特工。
她不由笑道:“所以这件事情看似是中储券进华北,实际上是海军想把手伸到陆军的地盘,于是,陆军必然反抗。”
“没错。”顾砚声点头:“实际上就一句话,海军想拿走陆军的铸币权。”
“难怪了。”沉舒云喃喃,那她现在彻底懂了,为什么华北的日军对顾砚声的敌意这么大。
想了想道:“我还是有一点不懂,让你去的是影佐祯昭,你算他是司令部的人,他是华中派遣军总司令部,得是陆军,你算他是大本营的人,他也是陆军参谋本部,也是陆军,他的决定应该得到了参谋本部的授意啊,难道华北的日军也不受参谋本部的管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