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入后堂范围,原本紧追不舍的侍卫竟纷纷止步退去,仿佛此地是什么不可逾越的禁区。】
【你察觉到四周隐隐传来几道特殊的波动,精纯而内敛,与寻常武夫的内息截然不同。】
【「修行者么?」】
【你们强闯采珠房的动静,已惊动了整座何府。】
【李彪与腊十五正要继续前冲,你却擡手止住二人:「就是这里。」】
【李彪环顾四周,这院落呈四合之势,眼前是片开阔空地,正对着的堂屋大门紧闭。】
【话音未落,那扇门「吱呀」一声从内推开,走出四道身影。】
【其中一名圆脸男子生着双死鱼眼,边拍手边笑道:「想不到啊,真是想不到!」】
【「本以为要派人去请」,还担心你胆小逃了,没成想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挑眉道:「本事倒是不小。」】
【朝陵饶有兴致地挑眉笑道:「浮沉师弟,你觉得如何?」】
【四人中应声走出一位俊俏青年,锦衣玉带,俨然一副富贵公子的气度。】
【浮沉目光扫过面前三人,先是掠过李彪与腊十五,最终定格在你身上时,眼底不由掠过一丝讶异。】
【「难怪————生得倒是一副好皮囊。」他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那个采珠女心心念念的,想必就是你吧?」】
【李彪一听到「采珠女」三字,顿时急红了眼:「你们把欣儿怎么了?!」】
【浮沉懒懒瞥他一眼:「哦?你又是谁?与她什么关系?」】
【李彪捏紧了拳头,「她是我妹!」】
【浮沉侧首看向李彪,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她很好————我连她一根发丝都未曾碰过。」】
【他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指间的玉戒,「女人么,我只钟情那些心甘情愿臣服于我的。
若是心中还装着旁人————」】
【话音微顿,他轻嗤一声:「那我宁可不要。」】
【浮沉用小指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我记得她口中一直唤着初一」,他擡眼望来,「是你吧?」】
【你微微颔首,正准备说话,眼眸微动。】
【院门处又传来脚步声,两道人影缓步而入。】
【正是何家二小姐与那位鹤发童颜的老者。】
【你闻声转头,这是第一次见这位二小姐。】
【何凝香目光扫过你们三人,眉头不着痕迹地微微一蹙。】
【对面四人之中的朝陵朗声笑道:「何小姐,这三人便交给我们处置吧。」】
【二小姐微微欠身:「是何家管教不严,让这些下人冲撞了诸位仙师。」】
【「稍后会有赔罪送上。」】
【浮沉不在意道,「二小姐,好说,好说,我今天就用这三人的心肝下酒。」】
【腊十五忽然察觉到四周不知何时多了几道晦涩气息。这些人呼吸绵长,心跳声几不可闻,仿佛已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爷爷曾说过,这等人物皆是修炼者,若遇上务必速退。】
【而且,对面四人修为他根本就揣摩不透,更是让他背脊生寒。】
【腊十五,终于有些紧张道,「初一哥,我们怎么办!」】
【你自光微转,望向空中某处,神色依旧平静。】
【李彪心知今日凶多吉少,不愿拖累你们,上前一步道:「仙师,我妹妹打碎的琉璃盏,我来赔。」】
【他咬牙挺直脊梁,「若需一命抵一命,我愿用我的命换她平安。此事皆由我一人承担。」】
【「赔?」四人中那个五短身材的修士嗤笑出声,「你这条贱命,也配耽误浮沉师弟的雅兴?」】
【那五短身材的修士冷哼一声,塑体境的威压轰然释放,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周遭灵气剧烈波动,化作罡风呼啸,整个院中风沙骤起,草木低伏。】
【在这恐怖的灵压之下,李彪与腊十五几乎站立不稳,面色发白。此刻他们才真切体会到,凡人与修行者之间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李彪眼神黯淡,极致的羞辱让他浑身颤抖。可为了妹妹,也为了不连累你们,他双膝一软,便要屈膝跪地—】
【一只手掌却在这时按住了他的肩头。】
【李彪回头,正对上你平静的目光。】
【「不要跪。」】
【你擡眼望向那四名修士,语气淡漠:「跪也无用。你会在意脚下蝼蚁的生死么?」】
【「若是跪下祈求有用,那么就没有那么多开山工死在矿里面了。」】
【「彪子,你今日记住了。」】
【二小姐也没想到,你会说出如此之话,如此洞彻世情的话,这真是一位开山工能说出吗?】
【「哦?」浮沉微微挑眉,没料到你此刻竟能如此平静,「倒是出乎意料————可惜了。」】
【他意兴阑珊地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索然:「凡人如蝼蚁,我还是更乐意看他们不识趣些,做些蠢事—那才有趣。」】
【浮沉目光落在你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本想着看你二人演一出痴男怨女的戏码,再看看那采珠女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