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少年曾学登山法、龙泉剑宗、(2 / 3)

境界”】

【你的视线落向龙泉剑宗宝船三楼,一位身着黄衣道袍的英挺青年正立于其上,背负双剑,面容俊朗,眉宇间却凝着一股凛然肃杀之气。】

【其身上所散发的气息,竟已至龙庭初期的境界!】

【方寸山众弟子无不面露讶异,傅东城更是拧紧了眉头。】

【须知,即便是方寸山大师兄孙邈,修为也尚未突破天门境界。】

【你再度望向龙泉剑宗宝船,只见弟子们分立于二、三楼,凭栏远眺。】

【除却那位黄衣青年,其余十一人竟皆已达天门后期境界,且周身隐隐环绕着一股煞气。】

【这煞气绝非寻常“杀孽”所致,而是历经百战、千锤百炼凝聚而成的凛冽杀意。】

【龙泉剑宗镇守东海,门中弟子无不是自幼便与海族血战,于生死厮杀中磨砺而出。】

【这一发现,令方寸山众人面色再度一沉。】

【他们虽久居方寸山辖境之内,却也早知本门在正道九门中位列末席,这一对比倒是让他们脸色难看。】

【尤其是齐云峰的姬横三人,他们素来自诩为山中表率,亦属门内最强一脉。】

【更何况,龙泉剑宗尚有一位凌霄剑子尧夏并未随行——此人先前曾与西昆仑瑶台仙子联袂造访方寸山。】

【如今亲眼得见龙泉剑宗弟子气象,三人心中不由生出几分落差。】

【不过,孙邈表情没有变化,你身边的祁灵、五色峰的紫薇、丹鹤峰的谢默笙也是神态平静。】

【至于龙泉剑宗之中出现龙庭境界的修士,你并不觉得意外。以当世大宗之力,倾心培养一位杰出弟子,本非奇事。】

【世间天才如恒河沙数,无穷无尽。】

【何况此世正值大争之世,若无英才辈出,反倒显得寂寞了。】

【你的目力在这般距离,倒是看的仔细,不仅能将他们的神态甚至所说都能辨认而出。】

【对面似乎在议论于你,你并没有在意,走回静室之中。】

【祁灵等人亦是如此。此番东海天帝宝库之行,不仅将直面龙泉剑宗,更将逢天下正道九门之天骄,外道的奇才,魔门的圣子、圣女。】

【你坐回蒲团之上,默算时日,距目的地应已不足半月。】

【便依旧静心修行,潜心钻研后续道途。】

【这数月来的反复思量,却令前路愈发朦胧,尤其所修玄功愈多,心中衍生的脉络便愈纷杂。】

【仿佛自你脚下岔开十数条登山之路,每一条皆曾有人行走,皆有前人为你指明。】

【你仿佛只需举步踏上其中一条,便能领略此界绝顶的风光。】

【你内心沉静如水,寻常修士苦苦追寻的“忘我”之境,于你而言,不过随意入定便可。】

【常人难遇顿悟,不过你思绪一动之间。】

【可你却在此刻,陷入了迷茫停在山脚之下,驻足不前。】

静室之内。

少年微微仰首,眸光穿过轩窗,投向天边无垠的云海。

恢宏的宝船之下,是碧波万顷汹涌如怒的海域。

长空之上是流云舒卷。

他轻声吟道:“少年曾学登山法,奈何身是界中人。”

无人应答。

少年自洽微微一笑,转眼便又入定。

龙泉剑宗的渡舟宝船之上。

有流云飘过。

一位青年吐气成剑,击碎了眼前的白云苍狗。

“云飞尘,你可是真够无聊的!”二楼的一位女子两只手撑着下巴上,无奈开口道,“你要是有本事,就去和凌霄剑子干一架,或者找车子虚,斗剑一场。”

“云飞尘,你可别丢分啊。”

那名为云飞尘的青年侧目瞥她一眼,淡淡道:“似你这般好斗,将来如何嫁得出去。”

女子轻啐一声,傲然扬首:

“我蝉轻此生,只与剑为友。要什么男子?”

蝉轻忽将话锋一转,“云飞尘,方才你可留意到方寸山的弟子了?”

“我好像看见一位仅有道胎境界的弟子,还只是中期!”

“莫非是我眼花了不成?”

云飞尘微微颔首,“你未曾看错,方寸山弟子中的确有一人修为停留在道胎境界。”

蝉轻不由得啧啧称奇:“方寸山纵是这些年再不济,终究也是传承千年的大派。如此重要的大事,竟派出道胎境弟子未免也太扯蛋了吧?”

云飞尘神色古怪地瞥了她一眼。

蝉轻浑不在意道:“怎么,我说得不对?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我指的是斩杀的海族。”

云飞尘转回头,望向对面的宝船,“除却这名道胎境弟子外,其余众人修为多在天门中期。”

“倒也符合方寸山积弱之象。他们僻处中土禹州腹地,东有本宗为其阻截海族,南靠道凌宗屏障魔门这些年,怕是早忘了何谓除魔卫道。”

在云飞尘身边还有一个青年,轻笑一声,“道胎的低微修为,怕是进来天帝宝库,就要死在其中。”

“在我剑域之下,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