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他待她不好(3 / 5)

宠妃 谢晚棠 4035 字 11个月前

不要伤心,皇上还是看重主子的,不然为何等到主子无事才离开,却见主子温温柔柔地笑了下,轻嗤,“如此,不知有多少人心里泛酸了。”

水琳呆了呆,有些无言,主子都怀上皇嗣了,竞还是作壁上观的态度。水琳真不知自家主子是怎么想的,哪有嫔妃不争宠的,偏生主子性子又是如此。想到这儿,水琳不禁感伤,主子倘若嫁的是寻常男子该有多好,偏偏那人是皇上,上位的君王,薄情亦无情。主子待皇上,是早就没有了期待。皇上重视皇嗣,既是什么都没说,定也要查清,不会将这事压下去,只是张贵人自己都有些不确信,究竟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算计。那人,又会是谁呢?

明裳脚踝扭伤,懒在顺湘苑修养,倒有由头不必到坤宁宫问安,听那些耍弄的心思。

三月末,张贵人搬回了听月坞,皇上亲自下令,张贵人养胎为重,不必再去坤宁宫问安,六宫也不必到听月坞探望。这一月里,皇上去了两回听月坞,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围着张贵人转,将这一胎养得极好,张贵人身子也有七月,入夏就该要生产了。

明裳懒在顺湘苑,吩咐月香注意着六宫的消息。这夜,圣驾去了景平宫。

景和公主年岁小,起初到景平宫哭闹了一两日,慢慢才安稳下来。姜嫔照顾着景和公主也算尽心,深更半夜听见哭闹必是要亲力亲为,亲自去哄。月夜朦胧,乳母将熟睡的景和公主抱去了偏殿,伺候的宫人垂低着头,捧着茶水奉到案上。

姜嫔翻过两页后宫的账册,拿到男人面前,“嫔妾已经核对好了这月的账册,请皇上过目。”

她合唇,瞄了眼男人的脸色,继续说,“这月,宓贵人与张贵人养病,用的药极好,用度难免多些。开了春,六宫裁制新衣,小公主身量长得快,故而多裁了些衣裳。”

李怀修捻了捻扳指,翻一页对账,淡声,“这些朕都知道,不过是些衣裳首饰的用度,不必细究。”

姜嫔垂眸,轻轻应了声“是。”

李怀修眼眸扫过记下的账目,视线在重元宫停留一瞬,不动声色地,掠了过去。待看完,姜嫔俯下身子,捧着六宫的对账,交给宫人收拢妥当。宫灯的剪影映着男人的侧脸,李怀修转着扳指,眼底深深,帝王自成的威仪气度,令人不禁心生畏惧。

“皇后身子不适,自顾不暇,下月城门施粥,由你代皇后前去监管。”姜嫔一怔,神情错愕,她知晓皇上不知何时,已经对皇后不满,便将协理六宫之权交于她手,也算是制衡皇后,只是她没想到,城门施粥,乃是天家恩赐,皇上竞然要将皇后的监管之责交托她手。她跪下身,神色似有惶恐,“皇上旨意,嫔妾不敢不尊。”李怀修垂下眼睫,看向跪身的姜嫔,“你侍奉朕已久,虽无子嗣,却也克娴温良,你父为国奔走,劳苦功高,深得朕心。明日朕便着礼部拟旨,册封你匹妃之位。”

姜嫔心口砰跳,蓦地抬头,她如何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能到四妃之位。她目光怔怔,恍然失神,竞有一瞬间的痴望,直到对上男人深沉淡薄的眼光,瞬时清醒,她心底苦笑,却要恭敬地跪身谢恩,“嫔妾谢皇上隆恩。”皇上待她,素来只是权衡,她母家有了倚仗,膝下养着景和公主,是最合适天子用作在六宫的掌中刀。

姜嫔闭了闭眼,她聪明,深谙此道,也知晓,接下来该如何去做。翌日,御前下旨,册封姜嫔为贤妃,阖宫哗然。姜嫔骤然升了位份,六宫便忘了,皇上曾经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宓贵人乘上銮舆之事。

宓贵人与张贵人留在各自宫中修养,今儿坤宁宫问安,众人自然将注意都转到了贤妃身上。皇上御极以来,除却丽妃娘娘,后宫还不曾有人做过妃位。见贤妃进殿,王采女最先起身,“嫔妾恭喜贤妃娘娘。”坐在下首的徐答应甚是不屑,心底嗤了声,她入宫时,贤妃还是贵人位份,一无子嗣,二又无好的容貌,不过是凭借侍奉皇上久了,得皇上几分怜惜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徐答应自信自己受皇上冷待,不过是因柳常在陷害自己,才让皇上一时不喜,待日子久了,凭自己这副好嗓子,也要胜出六宫嫔妃一大截,她样貌不俗,家世虽比不过杨贵嫔,也是正儿八经的世族,倘若再怀了身子,还怕比不过什么都没有的贤妃吗?

往日的姜嫔摇身一变坐到了四妃位子,六宫嫔妃神色都有些难堪,随着王采女的动作,僵硬地起身,恭贺贤妃娘娘。贤妃眼眸不紧不慢地扫过二人,面容端雅,仿似并不在意,落下座,抬手让下位的嫔妃起身,“本宫蒙受圣恩,日后还望六宫姐妹谨遵皇后娘娘教导,和睦相处,尽心侍奉皇上,为皇室开枝散叶。”寝殿内,皇后不紧不慢地戴上护甲,扫一眼榻窗外的日光,“请安的嫔妃,都到了么?”

文竹捧来干净的帕子,为皇后净手,只说了一句,“贤妃娘娘是最后进的殿。”

“贤妃……"皇后眯了眯眸子,喃喃念着这两个字,脸色骤然冷了下来,闭上眼,深深地吐出了口气,“做的不够干净!”文竹扑通跪下身,慌忙认罪:“奴婢蠢笨,请娘娘责罚!”那日,张贵人险些跌下台阶,是因有人,敲碎了一块石阶,张贵人有孕畏风,披着的披风护住肚子,难免曳地,手脚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