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形成鲜明对比。
毫无疑问,在同一个人身上,对两种类似物品的態度,如此巨大的反差,是绝对不合理的。
而那天晚上的匆匆一睹,更让夏南隱约察觉到了粉彩宝石区別於其他常见矿物的特殊之处。
再联想到霍拉柯和几人聊天时所提及的“大陆上从未见过的特殊种类”、“突然出现在小镇之上”——
对於已经经歷过许多类似事件的夏南而言,很难不多想。
反正自己原本就计划著在到达羊角镇之后,在镇上稍微休整几天,休息补给充分之后再出发。
眼下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搜集信息,看看镇子里的具体情况。
而倘若真和他所猜想的一样——稍微在羊角镇耽搁几天,並非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羊角镇里的建筑风格,与河谷镇並没有特別大的差异。
同样都是由內陆常见的木材和石料搭建而成,更加注重实用性的简洁类型。
毕竟也才十五天左右的路程而已,中间又没有什么特別的地理环境,整体气候地形都相差不大,不可能展现如何特殊的异域风格。 镇上的居民同样如此。
风尘僕僕的马车夫、身著短褂麻衣的搬运力工、打扮乾净富裕的商人——
或许繁华程度比河谷镇弱了许多,但道路上来往的居民在整体外貌和行为习惯方面並没有明显差別。
在某种程度上,哪怕是有过一定旅行经验的远行者,把对方放在这里,或者河谷镇周围任意一座普通小镇,也很难区分两者之间的差异。
霍拉柯为眾人预订的住处,是一间名为“羊绒锈钉”的旅馆。
外部略显朴素,是一栋三层高的木石结构小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一块饱经风霜的木製招牌悬掛在门廊下,於风中摇晃著嘎吱作响,招牌上的图案是一根钉在小团绒毛之上的锈蚀铁钉。
推开沉重木门,旅馆內部的光景倒是要丰富许多。
首先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杂著烤麵包、燉肉和麦酒等复杂气味的暖流,主厅相当宽,光线明亮,几张原木方桌散落在厅內,大部分都坐著客人,几根粗大的橡木横樑支撑著上方有些发黑的屋顶,旁边粗糙的木头墙面上还掛著几副褪色的风景画。
或许是正值下午的原因,旅馆大厅里算不上多么热闹,客人们彼此交谈著,却只形成一种嗡嗡的背景音。
吧檯后面的架子上琳琅满目地陈列著各种大小的玻璃瓶和金属酒杯,擦拭得非常乾净,酒水品类看上去不算特別多,但摆放整齐,柜檯上还落著个小篮子,里面装著些橙红色的水果。
“羊绒锈钉”旅馆的老板,一个红光满面的微胖中年男人,此刻正站在吧檯后,用一块白布擦拭著手中的酒杯。
见到眾人走进大厅,顿时放下手中的东西,非常热情地招呼道:“欢迎光临&039;羊绒锈钉”,几位客人是住宿还是用餐?”
之前就已经安排人手提前预定好了房间,车队中的管事,那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主动上前沟通了起来。
约莫等待了三五分钟的时间,见对方在旅馆老板拿出的登记表上填了些什么,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就多了一大串钥匙。
將其中几把造型明显更加高级的交由夏南几人,打了声招呼,他便跟著霍拉柯匆匆忙离开了旅馆。
这位来自纽姆的富商似乎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连行李都是安排手下帮忙处理,方才来到羊角镇便主动探察起有关宝石的情报。
夏南倒也不急著参与,只是站在一旁默默观望。
独自前往位於旅馆三楼的房间,仔细检查,收拾好行李之后,才慢悠悠下楼。
本想和玛格丽特、索尔丁两人討论一下彼此的想法。
但左右观望著,没有在大厅里看到两人的身影,显然还在各自房间里收拾东西。
便就上前几步,坐在吧檯前,问旅馆老板要了一杯柠檬水。
“下午好啊,朋友!”
酒馆老板声音洪亮,圆润的面孔上满是笑意,表现得格外热情。
“这一杯算我的,欢迎你来到羊角镇。”
自然不需要多想,夏南这副全副武装的冒险者打扮,以及之前一起的车队眾人,已然表明了其途径小镇的外乡人身份。
微笑頷首,接过对方递来的柠檬水,他低头抿了一口,感受著舌尖之上的微酸,看似隨意地开口道:“老板,你店里生意不错啊,这个时间点都能几乎坐满。”
“害,也就挣点辛苦钱,和你们肯定比不上。”旅馆老板笑著摆了摆手,然后从柜檯一边的篮子里抓了几个浑圆的橘子出来,递给夏南。
“蜜桔,我们羊角镇的特產,甜得很,你尝尝。”
对於食物,夏南向来抱有相当的热情。
眼下虽然另有目的,但对方都这么说了,他自不可能拒绝。
道著谢,將橘子接过。
蜜桔的大小恰到好处,比高尔夫球略微大上一些,形状在浑圆中带著些扁平,果皮呈现出一种极其悦目而充满活力的橙红色,就像是秋日枫叶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