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
就是不能答应,也必须答应!
否则要是惹对方发怒,雾灯村或许也將就此成为歷史。
再到了那个时候,连村子都不存在了,所谓仪式成功与否,也没有了意义。
幸好,愿意坐在房间里心平气和地与自己两人交涉,便已经表明了这位的態度与行事作风。
绝不是那种极端偏激的类型。
“两天时间,仪式正好结束。”
说著,村长面露犹豫,“到时候,我亲自带他过去也看著一点,儘可能不要让他过於深入,不然打扰到了里面那位存在,就不好了。”
“你这两天好好招待,也跟村里面的人通通气,不要让什么不长眼的无故惹怒了对方。”
“明白!”阿斯彭重重点头。
在村民带领下,行走在前往空屋的道路上。
夏南神色平静。
依旧是那般荒僻破败。
但或许是因为看到他从村长屋子里出来的缘故,原本来自周围村民,那些审视而警惕目光中的戒备之意,稍微消散了一些。
没有人敢於上来搭山閒聊,视线中却也少了许多敌意。
乐得清净,夏南隨意打量著两边的环境。
目光忽地一顿。
只见远处在村长所居住木屋更往里面的方向,落著一座不起眼的小屋。
像是经常有人打理,不管是屋子本身,还是周边地面都要比村里其他地方乾净许多。
门前甚至还站著两个看似閒聊,实则更像是守卫的男人。
心中觉著奇怪,他向身前负责带路的村民问道:
“那间木屋看上去似乎有些特別,也是你们村里人在住吗?”
村民背对著夏南,因此他无法警见此刻对方的面容。
但能够观察到的,是在意识到其话语含义的瞬间,这位带路者骤然停顿的脚步,与剎那僵硬的身体。
“不,我不知道,夏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