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扎手术(2 / 3)

相敬如宾第三年 穗竹 1976 字 7个月前

让乔宝蓓讶异的是,除了安抚师,傅砚清还雇佣了专门的驯养师、营养师,就为了让窝窝头做一个拥有狗德的好lady。乔宝蓓气不打一处来:“哎呀,窝窝头又不用上学,你请这么多老师干什么?而且事情都让他们做了,我还做什么呀?窝窝头到时候不跟我亲近怎么办。傅砚清答非所问:“它的叫声会打扰你休息。”乔宝蓓撇撇嘴:“它也不是随时都叫呀,是无聊了才会。”她看向他,思来想去,只想到一种可能:“欺,你是不是故意离间我们母女俩啊?”

傅砚清的下颌微微一紧。

乔宝蓓晃了晃他。

见他闭上眼假寐,她当即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喂,你醒醒啦!不许装睡!”

她晃来晃去,把他当摇摇椅,总算将他晃醒。傅砚清掌着她的腰,眼底淌过一丝无奈:“肚子不疼了?”乔宝蓓顺势趴下,两掌交叠地垫着下巴:“药效快,已经不疼了。”“你装睡干嘛呀,真被我说中啦?”

傅砚清呵出一声笑:“我何必。”

乔宝蓓皱鼻子:“哼,你就是小心眼。”

“看来你很清楚。”

“哦?“乔宝蓓又仰起脸,明眸亮闪闪:“你承认啦?”傅砚清注视她,又不搭腔。

乔宝蓓继续摇摇椅,晃晃荡荡地压他。

傅砚清喉核动了动,掌着她腰肢的手明显收紧了几分,嗓音薇沉:“别动。”

她刚来月经,这个时候戏弄他最不用吃苦。乔宝蓓笑眯眯,非常得意。傅砚清揉着她的屁股,终是不舍落掌伤她分毫,忍到晃荡够了,他才稍稍松口气。

乔宝蓓又想起什么,忽然问起:“爱,你不是要结扎吗?”傅砚清“嗯"了声,停顿几秒才回:“明天做手术。”“明天?!“乔宝蓓一下子坐直身子,好巧不巧,又压在他刚按捺下去的方。

傅砚清深吸口气,目光深沉灼热。

乔宝蓓后知后觉自己的股里碰到不该碰的,咽了咽口水:“对不起哦。”她慢慢从他身上爬下来,但睡时还是贴抱着他不撒手。对明天的手术,乔宝蓓即感到新奇又很担心。思来想去,她决定:“明天我陪你去吧。做手术还是有家属陪同比较好。”傅砚清轻笑:“不用那么讲究,只是小手术。”乔宝蓓摇头,起身啄了下他:“那我也要陪你去。”隔天,她起得很早,半点没有赖床拖泥带水就和他一道去医院。手术全程不花半小时,签完字做体检做好心理准备就能进手术室。术前谈话时,医生还语重心长地劝告,这玩意做久了复通率会很低,基本是不可逆的,要他们慎重。乔宝蓓一向很听劝,听到这话,也是有点犹犹豫豫。接收到她的不确定,傅砚清握住她的手,又向医生道:“再说一些生育的危害和案例。”

医生顿了顿,也一五一十地科普了。听完后,乔宝蓓一下子想起很多不好的画面,都是她亲眼见过的,并非妖魔化。她犹豫也就犹豫那么片刻,想到自己不必受苦,不被小孩牵绊,不因生育在身体上有任何亏损,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她担心的就只剩下手术了。

“小手术而已。"傅砚清唇角轻牵,温声宽慰道。看她忧心忡忡的模样,他反而觉得此时是最幸福的时刻。

四下无人,乔宝蓓拥着他轻轻抱了下,小声承诺,说得很认真:“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对上他如炬的目光,乔宝蓓发觉话里的歧义,又很好面子地找补:“以、以前是我不懂事。”

傅砚清轻笑:“不会,你只是做了你想做的事。”被他这样无限溺爱,乔宝蓓反倒不好意思了。余光瞥见白大褂,她脸红红地推开他保持距离,但手指仍勾着他的掌心一牵一牵的,不舍得,就像学校门口即将分开的情侣。

傅砚清比她稳重也淡定得多,抚了下她的头,便牵她到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坐着。

他进了手术室,灯牌也亮起来了。乔宝蓓望着那红灯,心口一下子高悬起来,也不玩手机,就那么直愣愣地望着。

她无心刷短视频玩连连看,总时不时看屏幕跳动的数字。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过去……还不到半小时,红灯灭了,比预期要早。乔宝蓓微怔,就见傅砚清穿着来时的衣着从门后出来,和那些纪录片里的一样。

“不是有一个小时的术后观察吗?”

看他要走,乔宝蓓忍不住问道。

傅砚清看眼腕表:“马上要中午了,你不饿?”他们在餐厅订了包间,是她一直心心念念的一家店,很久没去吃。乔宝蓓这时反倒很愿意割爱:“医院也有饭嘛,再说了,晚点吃又不会怎么样,你在这里观察一下再走。”

“嗯,好。”

被人引导私人餐食区后,傅砚清让人送来一份甜食,又联系那家餐厅送来一份外卖。其实乔宝蓓也不完全贪那家店的佳肴,纯粹是给厨师婆婆捧场,喜劝到那里边捧哏聊天边吃饭。

她朋友很多,上到六七十的耆老,下到六七岁的小孩都能聊得热火朝天。之前在儿童画室结识的小朋友到现在也还有联系。她不是不喜欢小孩,能同意他做结扎手术,算是一大幸事。之后的杏爱,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贴近她,贯穿她,而那些脏东西不会流入她体内,成为依附于她的寄生虫,第二个和她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