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傅砚清没有停掉她的卡,她仍然能花他的钱。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大概是默许了,甚至也不曾找过她,打过一通电话,发过一条消息。最近她总能梦见他。
各个时期的他。
在梦里,出现在家长会的是他,坐在旁边的同桌是他,住在出租屋的男友也是他。他像一具被打碎的镜子,不容分说地出现在每个角落。醒来看日期,乔宝蓓惊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傅砚清了。她开始想他了,是很想。但一事无成的挫败感,又让她提不起联系的劲头。她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可以与他分享。如果他稍微说点好话,说不定就又要把她哄回去了。
再次刷到李小姐的账号后,乔宝蓓萌生了做自媒体的想法。但也就一点点。她把这个火苗谨小慎微地拢在掌心,不让一丝火光暴露,并且打起了到蒋明远那里取经偷师的念头。
乔宝蓓这个人的行动力总是来得突然且迅速,隔天,她就戴着墨镜围着丝巾,站在岳山工作室的楼下,像个鬼鬼祟祟不怀好意的人。她的身材太丰腴别致,盘起的金发又那么显眼,见过一面的人,通常都过目难忘,谁会看不出来?
蒋明远坐在车里,遥遥瞥见她,目光晦暗不明。他很欣慰,看来她的丈夫也没把她养得多好。这不,都穷到要来做直播了。